看到郭永平聚會神地聽著自己說話,趙向東索也就一次給他代清楚,也免得日後遇上那些麻煩事兒,於是他了一口香菸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豫省老家那裡是啥況,京城附近從春季後就一直都沒有下過一場雨,冬以來更是沒有降過一場雪,我記得以前家裡的老人總是說,瑞雪兆年,如今就連一片雪花都沒有,估計明年的春季糧食產量會到一定的影響。你想想吧,就連我這個半吊子農民都能覺察到的狀況,農村裡那些年累月跟土地打道的老農民會發現不了?咱們京城附近的不農村大都是一些宗族質的村莊,在這種村子裡那些德高重的族中長輩話語權甚至要超過生產隊長和村長,他們這些老人可都是經歷過一九四二年的大旱災,看到目前的況哪裡還想象不到即將到來的旱災?但凡是有點兒腦子的老人,肯定會提醒自己的後輩做好準備,不農村都開始想方設法籌措糧食,以應對即將到來的災年,據咱們下鄉的採購員回來彙報,那些臨近山區的農村已經開始在各個主要路口安排民兵站崗設卡,除了阻攔那些外地逃荒的流民,更主要的就是攔截溜進山裡打獵的外人,一旦被這些民兵發現,都會當場扣下獵,發生衝突的話就連人也會被當地農村生產大隊扣押,通知所在的單位或者街道辦事過去錢領人。”
雖然在後世電腦網路上也偶然間看到過相關的隻言片語,如今親耳聽到趙向東長的話,郭永平才微微點了點頭,還真得多虧有對方的提醒,如果自己正大明的帶著獵出山,十有八九就會被當場攔截。
原本郭永平還計劃把狩獵到的大中型獵直接放進自己的儲空間,等出了山區就取出來、再想辦法運回紅星軋鋼廠,這樣的話自己的獵也能夠過個明路。
可是聽到趙向東長的話後,郭永平也是不由暗自咋舌,如果自己那樣做的話,真了自投羅網了,哪怕是自己上帶著紅星軋鋼廠的介紹信和工作證,恐怕那些生產大隊的人也不會買賬,畢竟如今就連他們自己都要肚子了,哪裡還會眼睜睜看著一大堆獵被別人弄走?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生產大隊就算是不扣人,也會毫不客氣地扣下獵。
還真得多虧有了趙向東長的提醒,否則到時候自己就真得了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場,完全就是給他人做嫁了。
想到這裡郭永平開口說道:“還多虧有了您的提醒,我原本還打算打到獵後,花錢請當地農村生產大隊幫忙派牛車給運回來,看來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趙向東長略顯得意地說道:“咱們採購三的採購員經常到那些生產大隊去收購一些山貨,回來後他們隨口聊天時我才瞭解到這些況,其實以後你如果打到了獵,最好還是藏在一適宜汽車通行的地方,然後到附近的公社郵電所給咱們廠裡打電話,讓總機轉接到採購科,到時候我和科長會安排車隊的卡車過去接應,當然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還會請保衛警衛科派幾位保衛員同行,畢竟如今外面可不是太安寧,咱們也算是以防萬一。”
郭永平當然不會這麼麻煩,他的腦海裡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只不過還是開口說道:“好,這樣的話我也算是心中有數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對坐在辦公桌兩邊,一邊菸喝茶一邊低聲談,大都是趙向東長在向郭永平講述一些其他採購員在鄉下遭遇到的事,也算是讓他心裡有點兒思想準備,知道一些跟下面公社和生產大隊打道的經驗。
保衛辦公樓底樓的審訊室裡,郝國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被銬在窗戶鐵欄杆上,準確來說應該是半掛在拇指細的鐵欄杆上,此時他也只能勉強用自己的腳尖兒支撐著全的重量。
半個小時前郝國被兩名保衛員押著走進這間審訊室,一眼就看到臉沉似水的副長王勝利正端坐在審訊桌後,一左一右分別坐著兩個手裡把玩兒著鋼筆的保衛員。
按照王勝利的吩咐,兩名保衛員把郝國直接掛在審訊桌對面的窗戶上,然後就好奇地站在旁邊,說實話他們這些治安科的保衛員,在對那些犯事抓進來的傢伙進行審訊時,如果對方態度老實倒也罷了,對於那些不老實代問題的傢伙,基本上都是先上來一套大記憶恢復,一般況下被教育過的傢伙,都會老老實實地代自己的問題。
只不過今天王勝利副長卻是一反常態,並沒有直接對郝國進行審訊,反而只是讓他們把對方雙手銬在了窗戶欄杆上,不是這兩個保衛員一臉疑,就連坐在審訊桌旁、負責記錄的保衛員也是疑不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只不過他們已經接到了科長的暗示,今天對郝國的審訊事宜,全部都聽王副長的指示。
其實大家夥兒也都已經知道了事的緣由,也能理解王勝利副長的憤怒心,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的老戰友、老領導的後人,剛剛職才兩天,就被人公然迫破壞國家統購統銷政策,無端指責、還扣上了一個破壞分子的大帽子,他們這些人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因此大家夥兒也都已經在腦海中猜想王副長怎麼收拾這個罪魁禍首了。
只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王勝利只是臉沉的坐在審訊桌後,一接一地著煙,卻本連一句話都沒有問。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原本被押著走進保衛審訊室時,郝國都已經嚇得渾痠,再聯想到那些關於保衛審訊犯人的傳聞,他都差點兒忍不住尿了子,心裡在不停地祈禱著,希大師兄能夠趕過來把自己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