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郭永平不好意思地說道:“趙長,我得回去一趟,之前約好了街道上的泥瓦匠,家裡房子屋頂有好幾塊瓦片破了,我打算找師傅換換,萬一下雪、下雨再水。”
趙向東長聽後趕催促道:“那你還不快點兒回去?下午就在家忙活吧,來了也沒有啥事。”
郭永平微笑著說道:“那好,我先走了,等過了年找時間我請您喝酒。”
趙向東笑著擺了擺手:“行了,知道你在守孝,過了年再說吧。”
出了辦公室門,郭永平腳步匆匆地走出了辦公樓,在停車棚推上自己的腳踏車,向著軋鋼廠大門走去。
他可不是真得回去等換瓦片的泥瓦匠,就在剛才軋鋼廠廣播站大喇叭裡宣佈對於郝國的理結果後,原本還一直於待機狀態的系統介面,突然之間亮了起來,同時還出現了一行淡金的字型“宿主懲治惡鄰,獲得功德點兩百,再接再厲。”
如果不是環境不允許,郭永平肯定要召喚出系統介面,仔細檢視一番,因此他才故意編造了這個藉口,想要回家好好想想,當然了還有一點就是他真得不想再去食堂,昨天中午跟著趙向東長一起去了距離辦公樓最近的一食堂,品嚐到了當下軋鋼廠的飯菜。
說實話郭永平真得是難以下嚥,後世大學食堂裡的飯菜早已經讓他快吃吐了,沒有辦法也只能是從網上點外賣,可是今天親眼看到軋鋼廠食堂供應的飯菜,他才意識到了昔日大學食堂裡的飯菜與之相比,絕對算得上是味佳餚了。
昨天中午一食堂供應的是炒白菜和燉土豆,主食棒子麵窩窩頭,還有一道所謂的海鮮湯。
那兩道菜就是白水燉制而,菜湯裡漂浮著淡淡的幾滴油花,除了有點兒鹹淡滋味,簡直難以下嚥,至於說那邦邦的棒子麵窩窩頭,咬在裡可以明顯覺到一種苦味道,嚥下去的時候他的嗓子眼都磨得疼。
看到坐在對面的趙向東狼吞虎嚥地吃著同樣的飯菜,再掃一眼周圍餐桌上同樣大口吞嚥著飯菜的工人們,郭永平也只能開始了作弊,雖然表面上他也是把飯菜送進了裡,實際上卻是地收進了儲空間,郭永平當然清楚,在當今這個時代,絕對不能浪費食,否則的話輕則被人批評教育,重則會被扣上某些大帽子,他也打定了主意,今後但凡是有可能,他會盡量回家吃飯,自己明明擁有著大量的糧食和類,總不能沒苦吃的道理。
再說了由於服用了基因藥劑,郭永平的一直於緩慢改造中,出於能量守恆定律,強化自的各項機能,那可是需要同時消耗大量的能量,可是靠吃這幾乎僅僅只能算是勉強裹腹的清水燉菜和棒子麵窩窩頭,又怎麼可能提供足夠的能量?
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郭永平打算今天下午就出城尋找一適宜的地方,燉煮一些豬和羊。
要知道自己所居住的可是諸天萬界赫赫有名的禽四合院,一旦郭永平在家裡燉煮豬和羊,絕對會被聞到味道的鄰居們背後蛐蛐兒,搞不好還會有人舉報自己,不用說別人,是同樣居住在前院的郝國一家,經過這一次的事後,兩家絕對已經算是結下死仇了,有機會的話郝國一家肯定會報復自己。
郭永平走到軋鋼廠大門口,向執勤的保衛員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才被允許走出廠門,對此郭永平倒也聽趙向東長介紹過,一般況下幹部職工在上班時間想要出廠門,都需要在各自所在的部門開出門條,只不過也只有像採購科這種特殊部門,才會被特許不需要出門條,畢竟每天都有采購員頻繁出廠大門。
出了軋鋼廠大門,郭永平騎上腳踏車,腳下用力蹬著車蹬子、向著南鑼鼓巷的方向快速駛去。
搬著腳踏車走進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郭永平的心裡多有點兒失,沒有親眼看到算盤閆埠貴每天堵著四合院大門、著臉跟回來的住戶們收“過路費”,要知道在那麼多的番茄四合院小說裡,閆埠貴堵門都已經算得上是經典的一幕了,跟“盛世白蓮、洗姬”秦淮茹每天傍晚佔著中院水池子洗服,都是幾乎每天都在上演的橋段。
如今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大門口空空如也,只能聽到院子裡幾個小孩兒嬉鬧的聲音,郭永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實話如果對門還住著閆埠貴這個算盤,那他還真得格外加上幾分小心才行,畢竟這個閆老摳整天堵著大門口,每家每戶帶回來點兒東西,很難躲得過他的那一雙老鼠眼,而且這個傢伙整天都在盤算著怎麼佔旁人的便宜,對於四合院裡這些住戶的收況也早就得八九不離十。
尤其是自己家又正好在閆老摳家對門,估計自家每天的風吹草都很難躲得過這個傢伙的關注,想想這種況郭永平都忍不住渾不自在,誰願意整天於別人的監視之下?更何況自己的上可是有著太多的秘,即使他加倍小心,可是萬一有啥疏忽的地方,落這個算盤的眼裡,還真得是一件麻煩事兒。
把腳踏車停在自家的廊下,郭永平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進屋之前還是低頭掃了一眼門口那薄薄的一層煤灰,這也是他特意在門口布置的一個小預警,萬一有人溜門撬鎖進了自己的家裡,他也好提前有個思想準備。
回關上房門,郭永平掉棉大、隨手掛在了門旁的架上,然後拎起爐子上不停冒著熱氣的水壺,又在爐膛裡添了幾塊煤塊,開啟風門後、一屁坐在了爐子跟前的小板凳上,然後點上一支香菸、雙目微合開始仔細檢視起系統介面上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