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冒著風險爬上山樑,居高臨下檢視山坳裡的況,吃驚地看到山坳裡的那些屋舍和山裡都有人居住,遠遠看去除了一些著打扮差不多的中年男人,還有不人和歲數不一的年、孩,卻本就沒有看到一個司馬家那種傳統打扮的人影。
事到了這一步,以洪老的閱歷,已經基本能夠猜到,司馬家的那些族人,十有八九都遭遇不測了,而此時山坳裡的那些傢伙,就是鳩佔鵲巢的殺人兇手,按捺下心頭的怒火,洪老剛要示意跟著自己爬上來的小孫子退走,突然看到兩個一藍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原本司馬家主事人居住的屋舍裡走出來,其他那些疑似小鬼子的傢伙,在這兩人經過邊的時候,都會立正低頭問好。
出於好奇洪老拉著孫子趴在了山樑上的樹叢裡,過樹林的隙注視著下面山坳裡的形。
那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神態威嚴地邁步走向了山坳口,然後在旁邊山裡負責擔任守衛的恭送下,昂首闊步地走出了山坳出口,後面還跟隨著兩個上揹著三八大蓋步槍的強壯男子,看架勢就是負責保護前面的兩人。
洪老馬上輕輕拉著孫子洪江濤慢慢退下了山樑,然後小心翼翼地穿過樹叢,向著那兩個穿中山裝男人離去的方向快步追去。
洪江濤一邊跟了爺爺的腳步,一邊好奇地低聲詢問:“爺爺,您這是打算幹什麼?”
洪老語氣嚴肅地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兩個傢伙應該就是這個山坳裡那些小鬼子的頭目,這兩個傢伙突然離開這裡,搞不好就是去小鬼子在附近其他的據點,咱們爺倆一定要把這些該死的小鬼子據點都清了,然後向上面報告,爭取一網打盡這群傢伙。”
聽到洪老的話,洪江濤趕答應一聲,然後邁開雙跟隨著爺爺的腳步。
洪老也無愧於附近最出獵人的稱號,他僅僅只是按照自己的大估算,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爺倆就已經發現了叢林中剛剛有人過留下來的痕跡。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洪老低了嗓音叮囑道:“小虎子,從地面上這些雜草倒伏的況,估計那四個傢伙最多過去不到一刻鐘,接下來咱們爺倆可得格外謹慎起來,畢竟對方有四個人,雖然那兩個穿中山裝的傢伙沒有背槍,估計上也應該帶著手槍,我們只有一支步槍,萬一驚對方的話,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輕舉妄。”
洪江濤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爺爺,萬一發生火的話,我會躲到旁邊用弓箭襲。”
洪老最擔心的就是孫子會熱上頭,魯莽地跟那些傢伙,現在聽到洪江濤的話,多鬆了一口氣,於是他倍加小心地沿著對方留下來的痕跡,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最近這兩個月的時間,洪老爺倆幾乎天天都是一大早就帶著武進山,除了想方設法探查那山坳附近的況,歸途中也會順便打一些獵,由於他們所去的區域屬於恆山深,各種野數量也要遠遠超過了外圍區域,因此就算不是特意專門狩獵,每天多也會打到一些獵。
現在已經是進冬季,往年這個時候早已經大雪封山了,可是今年卻本就沒有掉下一個雪花,只不過氣溫早已經降到了零下七八度,因此爺倆狩獵到的獵,除了帶回去向生產大隊工分的部分,和一些簡單燉煮後給家裡人改善伙食的野、野兔,其他的獵都是放後存放在了爺倆的秘小山裡,留著供自家日後食用。
時間就在這不停地追蹤中慢慢流逝,臨近中午時分,洪老突然停下了腳步,衝著剛要開口詢問的孫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著他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傢伙留下來的痕跡,向著左前方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一直向前走了兩三百米的距離,洪老手撥開跟前的幾樹枝,現在也不用他提醒了,洪江濤已經清晰地看到就在不遠的一棵大樹下,穿中山裝的兩人和另外兩個傢伙,正湊到一起吃著手裡的食。
洪老輕輕拉了一下孫子,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一直退出三四百米的距離,才停下了腳步,低嗓音說道:“小虎子,咱們爺倆也吃午飯吧,看架勢這些傢伙的目的地還有段距離,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荒郊野外吃飯。”
洪江濤無聲地點了點頭,從口的襟裡掏出一個用白布包裹的小布包,開啟後出裡面兩個金黃的玉米麵餅子,然後拿起一個玉米餅子,大口咀嚼起來,說實話他從早上跟著爺爺進山,一直奔波到現在,肚子早已經得不行,還不知道接下來需要跟蹤多久,因此現在必須吃飽肚子、抓時間恢復力。
爺倆吃完了上帶著的玉米餅子,又喝了幾口水壺裡冰涼的白開水,然後才又腳步輕盈地向著前面去。
當他們爺倆再次來到剛才看到那些傢伙的樹叢後,撥開跟前的樹枝卻並沒有看到對方的影,顯然他們也是吃過午飯就又繼續上路了。
於是洪老帶著孫子繼續沿著那些傢伙留下來的痕跡,向前追蹤而去,只不過越走他的臉越是不對勁,他常年累月都在這附近的山裡打獵,對於周邊的環境當然相當悉,眼下所在的區域,竟然已經是恆山的外圍。
又繼續向前走了幾百米,洪江濤也發現了異常,他忍不住低聲詢問:“爺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靠近黃家莊的那片區域,難道那些傢伙是去黃家莊嗎?”
洪老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只不過咱們爺倆都已經跟到這裡了,就一定要找到他們的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