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營長雙眼微眯,冷聲開口催促道:“酒井惠子,回答我們的問題。”
看到周組長和趙營長盯著自己的目,酒井惠子也只能諾諾的回答:“長,我中文只能認識自己的名字還有幾個常用的文字,平時偶爾會教孩子一些倭國文。”
周組長冷笑著站起,徑直繞過辦公桌走到了酒井惠子的旁,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河野特派員,你覺得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必要繼續演戲嗎?”
酒井惠子的不由微微一震,的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這個黑中年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和份?只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這位長,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周組長冷笑一聲:“看來河野特派員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也對,像你這種頑固的軍國主義分子,僅僅只是幾句話,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代問題?”
聽著周組長的話,酒井惠子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不由暗自嘆了口氣,看來接下來自己免不了要遭一番皮之苦了,只不過在關東軍特高課接特殊訓練時,也曾經嘗試過好幾種刑訊手段,對自己的承能力還是有著相當的信心,即使退一萬步講,真得到了自己承不了的時候,也只能是想方設法自裁以報效天皇了。
周組長眼神冷冽地盯著有些坐立不安的中年人,冷笑著說道:”河野特派員,都到了如今的地步,你就不要心存僥倖了,當年我們人民軍隊把你們倭國侵略者趕出華夏,如今你們這些殘餘的軍國主義餘孽,竟然包藏禍心、妄圖破壞我們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酒井惠子聽著對方那冷冰冰的話語,勉強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只不過心裡也是一團,作為關東軍特高課安在萬家窪據點的特派員,當然要比那些普通墾荒團員瞭解到更多的報,上百萬的倭國銳部隊,經歷過八年的艱苦鏖戰後,最終竟然不得不以投降告終,這一殘酷的結果讓悲憤絕,恨不得自己能夠拿起武親上前線、以死報效天皇陛下。
在酒井惠子的心裡,倭國並不是輸給了低劣的支那人,如果不是該死的白頭鷹參戰、並向倭國本土投放了兩顆蘑菇彈,天皇陛下為了保全廣大臣民的安危,才不得不宣佈無條件投降,其實絕大多數墾荒團員都抱有類似的想法,不人私底下怒罵帝國海軍那群昏庸無能的馬鹿,如果不是以山本五十六為首的海軍馬鹿、悍然發了襲珍珠港,也不至於招惹到白頭鷹參戰,最終葬送了帝國無數英勇陸軍兵用鮮和生命換取到的勝利果。
因此即使倭國軍隊投降後被遣返回國,酒井惠子和其他的墾荒團員依舊死心塌地地潛伏在了華夏境,嚴格執行著關東軍特高課制定的長期戰略,默默期待著帝國陸軍日後能夠再次席捲華夏大地。
此時酒井惠子吞嚥了一口唾沫,故作惶恐不安地辯解道:“這位長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真得酒井惠子,您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其他人,我就是來自北海道的酒井惠子,本就不是啥河野特派員。”
周組長冷笑著說道:“河野特派員,你就沒有必要繼續演戲了,如果不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我們相關部門又怎麼可能直接聯合京城衛戍區部隊對萬家窪展開突襲行?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在針對你們倭國墾荒團萬家窪據點發起行前,我們相關部門首先清剿了位於清遠縣附近恆山深的一小山坳,在那裡俘獲了七百多名倭國墾荒團員和他們的後代,同時還全部抓捕了你們倭國墾荒團安排在清遠縣城和附近虎頭公社裡的潛伏敵特分子,或許井上真子這個名字你不應該很陌生吧?沒有想到你們關東軍特高課在每一個墾荒團秘基地裡都安了一個特派員。”
聽到井上真子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酒井惠子的臉部表終於忍不住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龍國相關部門確實掌握了不報,要知道井上真子和自己一樣,都是當初關東軍特高課從眾多年輕墾荒團員中,經過挑細選才確定下來的十二名特派員之一,這十二名特派員全部都是所有參加培訓的墾荒團員中的佼佼者,時任關東軍特務頭子土圓賢二在親自檢驗過這批特派員後,曾經讚譽為“十二朵帝國之花”,並親自給這十二人冠以“櫻花”代號,酒井惠子現在應該做河野惠子就是“櫻花七號”,而井上真子則是“櫻花三號”。
河野惠子此時心裡有了一定的猜測,恐怕龍國相關部門正是井上真子那裡獲知了萬家窪據點的存在,這才導致自己這裡遭遇滅頂之災,現在不由暗自焦急起來,要知道們這些關東軍特高課安在墾荒團秘基地裡的特派員,相互之間可是一直都保持著定期聯絡,既然萬家窪據點暴,那麼附近的其他據點會不會也出了問題?
周組長接下來的話語,讓河野惠子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河野特派員,就在我們相關部門行和京城衛戍區部隊對萬家窪據點發起行的同時,我們的同志已經對你們潛伏在附近西縣城和公社裡的敵特分子進行了抓捕;另外我們相關部門行的同志聯合各地駐軍,同時分別對上黨地區、山城地區等地的墾荒團秘基地進行了突襲;你們這些僅僅只是經過短期軍事培訓的倭國墾荒團員,面對我們有著當今世界最強陸軍稱號的正規軍,不亞於土瓦狗一般不堪一擊,盤踞在萬家窪據點的倭國墾荒團員,如今也只有你們這十幾個人和那些孩活著,其他那些負隅頑抗的傢伙,均以被我們消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