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牙齒到舌頭的一瞬間,河野惠子的臉突然鉅變,往常堅固有力的牙齒、如今竟然突兀之間變得孱弱無力,不要說乾脆利落地咬斷自己的舌頭,恐怕現在就連咬麵條都費勁。
河野惠子的小作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周組長的神識,他不屑地冷笑一聲:“河野特派員不愧是被關東軍特務頭子土圓賢二譽為《帝國之花》的存在,竟然還想著咬舌自盡,只不過時至今日你不老老實實地代出自己所有知道的報,就連想自殺都已經是一種奢。”
聽到周組長的話,趙營長忍不住暗自驚呼“好險”,要知道這一次他帶領著京城衛戍區部隊某營、配合相關部門行展開對盤踞在萬家窪據點裡的倭國墾荒團員進行清剿,在周組長的默許下、迄今為止外面上千名倭國墾荒團員和他們的青年後代,但凡是拿起武負隅頑抗的傢伙,可是一個沒留全部給予擊斃了。
目前生擒活捉的俘虜也只有剛才躲在萬家窪生產大隊大食堂裡的十三個中年人和四十多個孩,據剛才收到的各個連隊彙報,京城衛戍區部隊某營只有三十五名幹部戰士到了輕重不一的槍傷,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傷的同志中,現在還沒有一人危及生命。
這樣一場大規模的突擊戰,自己的麾下沒有一人犧牲,這絕對已經超乎了趙營長的想象,在發起進攻前,他早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面對如此數量眾多的經過關東軍特高課軍事訓練的倭國墾荒團員,難以避免會出現傷亡,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早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趙營長當然不願意看到自己那些朝夕相的戰友出現傷亡,因此在聽完各個連隊的報告聲,也是異常欣喜。只不過他的心裡有有些擔憂,雖然自己的部隊取得了輝煌的戰果,可是畢竟沒有留下一個俘虜,上面那些久經沙場的領導們,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其中的貓膩兒?
值得慶幸的是在萬家窪生產大隊大食堂抓獲的這些中年人裡,竟然還藏著關東軍特高課的一名特派員,相較於那些普通的倭國墾荒團員,這一個特派員的價值簡直不可估量,只要能夠撬開對方的,就有希能夠得到其他藏在境倭國墾荒團秘基地的報,一旦有了這樣重大的收穫,上面誰還會在意那些普通倭國墾荒團員和他們後代的死活?
讓趙營長差點兒驚出一冷汗的是,就在剛才這個河野惠子的特派員,竟然意圖咬舌自盡,如果這個特派員在自己的眼前自殺功,那麼趙營長絕對能夠想象得到,上面那些領導會毫不留狠批自己一通。
此時河野惠子的臉一片鐵青,尖聲嘶吼起來:“該死的支那人,你對我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現在渾痠無力?就連牙齒都咬不自己的舌頭?”
周組長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盒駱駝香菸,點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不屑地冷笑著說道:“河野特派員,剛才你還對我們華夏中醫不屑一顧,現在應該親會到了中醫針灸的高深了吧?”
看到趙營長和通訊員小張也是一副好奇地模樣,周組長也只能繼續解釋起來:“剛才刺河野特派員後頸部的第一枚銀針,對應的位是人大椎,目的就是徹底控制這位河野特派員的,讓在接下來的審訊過程中失去反抗之力,最主要的還是預防這位深軍國主義思想薰陶的頑固分子在忍不了痛苦煎熬時自殺。”
說到這裡周組長看向面龐扭曲的河野惠子,冷笑著說道:“河野特派員,接下來就請你好好一下華夏針灸的妙滋味吧,希你能夠比那位井上真子堅持更長的時間,對了,井上真子從開始發作到最後老老實實地代問題,一共用了八分半鐘,馬上就到了你河野特派員表現的時候了。”
趙營長和通訊員小張馬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對面的河野惠子,期待著接下來的一幕。
周組長手裡的香菸還沒有吸完,原本還端坐在對面長條木凳上的河野惠子,就開始不自然地扭起來,臉龐上的也在不停地搐。
周組長語氣平淡地說道:“河野特派員,現在你應該已經開始覺到渾骨頭裡如同被蟲蟻撕咬般的痠痛了吧?這還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有著盛的大餐等著你用,我現在就給你計時,希你能超過那位井上真子特派員。”說著還故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河野惠子死死咬牙關,眼神惡毒地瞪向這個黑中年男人,心底有著無數的詛咒,可是卻不敢開口罵出聲,十分清楚一旦自己開口罵人,恐怕馬上就會忍不住痛苦哀嚎起來,自己可是天皇陛下的忠實臣民,又怎麼可能在這些該死的支那人跟前如此丟人現眼?憋著一口氣、不停地鼓勵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可惜事與願違,即使河野惠子再怎麼給自己打氣鼓勁兒,可隨著全上下骨頭裡傳來的那讓人無法形容的酸楚與痛苦,終於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張發出一聲聲刺耳的痛苦哀嚎。
趙營長和通訊員小張只是看到,剛才還是一副視死如歸模樣的河野惠子,此時竟然如同一條蛆蟲一樣不停地扭著,額頭一滴滴汗珠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轉眼之間這個人的頭頂如同蒸籠一般、不停地冒著淡淡的熱氣,被麻繩死死捆住的雙手也是不時張開、握,裡不斷地淒厲慘嚎,沒有被捆綁的雙不時搐、扭,隨著時間的推移,河野惠子的手指甲竟然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手掌,一滴滴嫣紅的珠慢慢掉落在地面上,就連腳上穿的那雙厚棉鞋竟然也出現了水漬,顯然這是被腳上流出來的汗水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