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建昌聽到自己的兒了那麼大的委屈,自己吞併晟巒集團的計劃也即將宣告失敗,不有些著急。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不就是一個黃小丫頭麼?自己還能鬥不過?
想到這裡,譚建昌的角勾起了一狠毒的笑容。
掛掉了寶貝兒譚瑩瑩的電話,譚建昌就給顧青仁打去了電話。
“青仁兄,好久不聯絡啊,你怎麼樣?還在研究古董啊?”譚建昌並沒有馬上跟顧青仁撕破臉,他客套的跟顧青仁打招呼。
他還指著能從顧青仁這裡突破一下顧家的口子呢,顧家最好說話的就是顧青仁了,他希能讓顧青仁說顧安爵放棄那個孩子回來娶譚瑩瑩為妻。
“是建昌兄啊,真是好久不聯絡,是那陣風讓您給我打電話來了?”顧青仁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知道譚建昌是為了譚瑩瑩和顧安爵的婚事才給他打電話來的。可是他並不想跟這個老狐狸多說些什麼。
所以,顧青仁也只是跟譚建昌打著哈哈。
譚建昌也聽出了顧青仁語氣中的敷衍,他知道該挑明瞭說這件事了,就算是把兩家的關係弄僵也在所不惜。反正跟顧家的來往也只是為了把自己的兒嫁過去然後搶奪晟巒集團的大權,如果這門婚事沒有了,顧家就是他譚建昌的眼中釘了。
“聽說顧安爵要舉行婚禮?什麼時候的事?那我家瑩瑩怎麼辦?”譚建昌有點急了,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顧青仁果然沒有猜錯這個老狐狸給自己打電話的目的,的確,以前他也以為顧安爵會娶譚瑩瑩為妻,可是現在他覺得溫半夏才是跟顧安爵最般配的,在他的心裡溫半夏已經了準兒媳了。就算別人再說什麼都沒法搖溫半夏在整個顧家人心裡的位置。
更何況,溫半夏的份……如果自己同意了這個老狐狸,自己的媳婦恐怕都保不住了,他腦子才沒那麼傻呢!
“奧,你是說安爵的婚事啊。建昌兄,你也知道,現在的孩子們那都是自由,誰會聽我們這一把老骨頭的話啊?而且,兩個孩子是真心互相喜歡的,我們老一輩的也不能棒打鴛鴦吧?”顧青仁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以前的事都翻篇兒了,我們也不要去提了。說實話吧,我們全家對現在的兒媳婦特別滿意。和我們家安爵也特別般配,希建昌兄也不要再來說那些不好聽的話來自找不自在了吧?”顧青仁把狠話直接丟擲去了,完全沒有顧及譚建昌的面子。
既然他都自己不要面子了,再給他留面子也沒什麼意思了。
譚建昌被顧青仁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個顧青仁以前哪有這麼聰明?怎麼現在變得那麼老巨猾?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從來都是他譚建昌自己最詐了。可能所有的壞人永遠都只會看到別人的壞吧,在他們的世界裡,從來就只有順從他們和違揹他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可聊的了,你別後悔!”譚建昌氣的掛了電話。
呵,我還後悔?這個譚建昌真是越來越過分!想吞併晟巒想瘋了吧?以為自己能得逞,當別人都是空氣嗎?顧青仁不屑的看了一眼手機,嫌棄的繼續喝茶去了。
顧青仁在沙發上坐著喝了一會兒茶,逐漸平靜下來了,他想了想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顧安爵,讓他做好一個心理準備,他怕譚建昌和譚瑩瑩再去找顧安爵和溫半夏的麻煩。
“喂?安爵。”接通了電話,顧青仁給顧安爵打招呼。
“恩,爸。怎麼了?”顧安爵接通了電話。
“你還記得和譚瑩瑩的婚約嗎?我知道那些東西都已經不算事兒了,可是為了能不讓他們家的人來破壞你和半夏的婚禮,我尋思著我陪你去譚家把你和譚瑩瑩的婚約解除了。”顧青仁開門見山的說,他相信顧安爵會去的,因為他不會讓溫半夏到一一毫的委屈。
“爸,不然你和媽去吧,我不太想見到譚瑩瑩。”顧安爵一臉的不願,這個人給溫半夏帶來了太多的麻煩,顧安爵現在是打心眼兒裡討厭他。
“好吧,那明天我讓你媽陪我去。”見顧安爵那麼說了,顧青仁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他特別能理解自己兒子現在的境。
第二天,顧青仁和任雅一起去了譚家。
“這家人是越來越難纏了,千萬不要搖了。昨天譚建昌和我打電話都已經把話說開了,今天就是走個形式。”顧青仁跟任雅商量著。
“恩,你就放心吧。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維護好安爵和半夏的婚禮,半夏已經了那麼多委曲了,我不可能再讓半夏吃一點兒苦了。”任雅依偎在顧青仁的懷裡,想到溫半夏,心裡一暖。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譚家。
顧青仁握著任雅的手,拉著走進了譚家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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