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爵看著溫半夏低頭害的樣子,不想要逗弄一番,於是慢慢湊近,放在的耳邊輕聲問道:
“怎麼了,臉這麼紅?”
溫半夏聽後知道顧安爵明知故問,氣鼓鼓的轉過不理他。辦公室中瀰漫著一愫,氣氛在趨於曖昧,這種曖昧溫半夏可以很清楚的覺到,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又是在安爵的辦公室……眉頭一皺,自然不可能讓那樣的事發生。
溫半夏轉頭去看顧安爵,見對方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心中有些打鼓,決定還是先離開比較安全。
“是啊,我好像發燒了……我先去醫院打個針好了,你加油工作哦……”溫半夏突然有氣無力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向著門邊默默移,右手還捂住自己的額頭,左手漫無目的的在側隨搖啊搖,這樣的姿勢配上怪異的移,讓整個人是飄過去的。
顧安爵就站在原地雙手環抱,看著溫半夏的表演。
“你發燒了?我怎麼不知道?”說完,顧安爵突然快步走過來摟過溫半夏,一臉無辜的擔憂。
溫半夏哭無淚,就差幾步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溫半夏無言以對,只能先用沉默應付一下,順便看看顧安爵想做什麼。
顧安爵低頭將額頭和溫半夏的額頭相對,似是在的溫,他們的距離很近,顧安爵立的鼻樑挲著溫半夏的臉頰和小的鼻子,呼吸打在溫半夏的,讓升起一的覺,不想要將顧安爵推開。
“確實是生病了。”看著溫半夏一系列害的作,顧安爵墨黑的眼眸有笑意,他一本正經的說著。
溫半夏聽後心中一喜,急忙問:
“你看吧,我就說……我是發燒……”
“額頭太冰了。”
溫半夏的話被打斷,詫異的抬頭,正對上顧安爵似笑非笑的眼神,似是在嘲笑稚的謊言。
溫半夏鼓著腮幫子,不滿的再次推了推他,顧安爵還是置之不理。
顧安爵用手上溫半夏的臉頰:“你現在溫不正常,低於正常值,醫治的方法就是讓熱起來。”
溫半夏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這個一本正經嚴肅的胡說八道的顧安爵,第六告訴事好像在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
溫半夏挑眉:“那你去給我找一個熱水袋,我暖暖就好了,你快去工作。”
“我就是你的熱水袋。”顧安爵低頭看著溫半夏通紅的臉頰,眼神曖昧,手一攬就將溫半夏摟在懷裡,順勢落下。
“唔!……”
溫半夏覺到自己被溫暖的懷抱包圍,還被掠奪著,不由力掙扎。
因為這裡是公司。
溫半夏擔憂的想著,的腦海中想起之前公司裡員工們的閒言碎語,那些惡毒的話語宛如細針紮在的心上,甚至還讓安爵也到莫名的猜疑。不希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了,可以說不允許它再發生。想到這裡,溫半夏終於用力一推。
顧安爵覺到溫半夏一直以來的掙扎,他順勢放開,笑著搖搖頭,知道現在是不行了。
“這樣吧,過來讓我抱一會,這樣可好?”他不放棄的繼續提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