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289章 虎崽奇緣(1)

作者:龍都老鄉親·9個月前

腐臭味在百米外就衝得人睜不開眼。王謙撥開最後一片灌木,眼前的景象讓他胃部一陣痙攣——一頭年東北虎倒在泊中,琥珀的皮上佈滿彈孔,腹部被暴地剖開,取走了膽囊。最殘忍的是虎被鐵牢牢捆住,顯然是為了防止它臨終的吼聲驚其他野

"天殺的..."王秀蘭捂住口鼻,從虎旁撿起個黃銅彈殼,"7.62毫米,制式步槍。"

老黑狗突然衝向不遠的樹,吠聲裡帶著罕見的急切。王謙跟過去,發現樹的腐葉堆在微微。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落葉,兩團茸茸的小東西立刻暴下——是虎崽!

大的那隻約莫三個月大,正齜著牙發出嘶嘶聲,把弟弟護在後。小傢伙明顯更虛弱,肚皮癟得脊樑,右前爪還帶著傷。看見人影,大虎崽猛地撲上來就是一口,王謙手背上頓時多了排點。

"還活著!"杜鵬興地想手,被虎崽一爪子撓出三道痕。年疼得直甩手,"勁兒真大!"

王謙下棉襖慢慢靠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裹住虎崽。小傢伙在服裡瘋狂掙扎,發出的聲卻像病貓般微弱。小虎崽更慘,被抱起來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溼漉漉的鼻子王謙的手腕。

"帶回去養不活。"杜勇軍檢查著母虎,"看這頭,倆崽子還沒斷呢。"

王秀蘭已經在周圍轉了一圈,臉越來越難看:"不是普通盜獵的。看這手法..."指了指樹幹上的刻痕,那是個歪歪扭扭的"金"字。

回屯的路上,王謙把兩隻虎崽裹在皮襖裡。大的那隻始終在掙扎,小的一,只有微微起伏的肚皮證明它還活著。老黑狗反常地跟在後面,時不時用鼻子襟。

七爺見到虎崽時,菸袋鍋差點掉地上:"作孽啊!"他巍巍地掰開小虎的,往裡面滴了幾滴琥珀,"先喂點參湯吊命。"

杜小荷翻出王驍用過的瓶,煮了鍋羊摻鹿。大虎崽死活不肯喝,把瓶咬得滿是窟窿。最後還是王秀蘭有辦法,模仿母虎的聲,輕輕掐住虎崽後頸皮——小傢伙立刻安靜下來,本能地開始吮吸。

半夜裡,王謙被一陣響驚醒。月下,大虎崽正拖著傷,試圖用腦袋頂開房門。小虎崽在角落,面前擺著只死老鼠——估計是老黑狗抓的。

"想娘了?"王謙蹲下來,大虎崽立刻齜牙咧。他慢慢出手,讓小傢伙嗅了嗅沾著母虎氣味的角。虎崽突然不了,湊過來用腦袋蹭他的手,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第二天全屯都來看稀奇。七爺給小的那隻換了藥,傷口上敷著墨綠的草藥膏:"造孽啊,這傷是夾弄的。"老人家突然低聲音,"最近有生人進屯,打聽虎骨酒..."

正說著,院外傳來引擎聲。三個穿幹部裝的男人走進來,領頭的滿臉堆笑:"老鄉,聽說你們撿了虎崽?我們是省野生保護站的..."

王謙注意到這人雖然穿著中山裝,腳上卻是專業的登山靴。更可疑的是他虎口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才有的。老黑狗突然狂吠起來,衝著來人的揹包直撲。

"滾開!"那人一腳踢開狗子,包裡傳出金屬撞聲。杜小荷眼尖,看見揹包出截鐵——和捆母虎的一模一樣!

王秀蘭悄悄挪到虎崽籠子前。王謙則笑著迎上去:"領導辛苦,虎崽在裡屋呢。"他故意提高嗓門,"小荷,給領導倒茶!"

杜小荷會意,轉時"不小心"翻了食盆。趁間,王秀蘭已經帶著虎崽從後門溜了。等"幹部"們衝進裡屋,只看見個空籠子。

"跑了?"領頭那人臉瞬間沉,"往哪邊跑的?"

王謙指向東南山林:"剛竄出去,估計追不上。"他故意出懊惱的表,"早知道該捆起來的..."

三人匆匆追出去後,七爺從地窖裡拎出個麻袋——兩隻虎崽正安穩地睡在裡面,小肚皮吃得滾圓。老人家冷笑:"這套路,二十年前就見過。"

當晚,王謙在院裡發現只被咬死的野兔。兔脖子上牙印細,明顯是貓科所為,但比年虎小得多。杜小荷翻看兔子時,從它裡掉出個東西——是顆黃銅紐扣,背面刻著"046"。

虎崽長得飛快。大的一週後就顯出王者風範,能把老黑狗追得滿院跑;小的那隻卻異常溫順,總趴在杜小荷腳邊打呼嚕。王驍學會的第一個詞不是"爹孃",而是"虎虎",每次看見它們就興得手舞足蹈。

滿月那天,七爺主持了放歸儀式。全屯人聚在山腳下,看兩隻虎崽蹣跚走向森林。大的那隻頻頻回頭,小的卻頭也不回。就在它們即將消失時,林間突然傳來聲低沉的虎嘯——是頭年公虎!

"是爹來接了。"七爺往地上灑了杯酒,"山神爺開眼啊..."

回屯路上,杜鵬突然指向遠的山樑。夕下,三隻老虎的影清晰可見。兩大一小,正緩步走向林深。更神奇的是,有抹白影始終若即若離地跟在後面——是那頭獨耳白狼!

七爺哼起了古老的放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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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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