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307章 喜鵲登枝(1)

作者:龍都老鄉親·9個月前

陳巖的子彈第三次著野飛過時,樹上的松發出刺耳的嘲笑聲。年輕人額頭沁出細汗,軍裝後背溼了一大片。他習慣去推眼鏡,卻了個空——進山前王謙就讓他摘了。

"陳哥,要不換我的彈弓?"杜鵬蹲在灌木叢裡眼睛。

王謙沒說話,用獵刀削著白樺枝。刀尖每挑一下,就飛起片薄如蟬翼的木皮。削到第七刀,他突然抬手——木片旋轉著飛向十步外的草叢,"撲稜稜"驚起只碩的野

陳巖的槍剛舉起,王謙就按下了槍管:"看。"

那野尾羽泛著罕見的紫銅澤,是隻帶崽的母。年輕人,默默退下子彈。王謙角微揚,從懷裡掏出個樺皮哨,吹出串急促的音。

立刻傳來回應般的鳴。不多時,三隻公排著隊從林間踱出,紅豔豔的冠在晨中像跳的火苗。陳巖剛要瞄準,王謙又搖頭:"太遠,傷了不值錢。"

正說著,其中一隻突然撲向同伴,兩隻公頓時纏鬥起來。勝者昂首闊步,敗者落荒而逃。王謙閃電般甩出剛削好的樺木,不偏不倚卡在勝者的兩趾之間。大公一個趔趄,被埋伏的杜鵬用網兜罩個正著。

"漂亮!"陳巖剛讚歎完,就捱了記腦瓜崩。

"獵人的規矩,"王謙解開公爪上的木,"鬥勝的公最護群,留它守窩,母才能安心孵崽。"他檢查著公的羽,"記住,好獵人要懂得給山裡留種。"

回屯路上,杜鵬故意落後面,捅捅陳巖:"知道我姐為啥喜歡你不?"不等回答就自問自答,"去年林場著火,你救完人自己暈倒了,手裡還攥著個髮卡——那是我姐丟的。"

陳巖耳頓時紅得像公冠子。前頭王謙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杜家院裡,杜小荷正對著穿針。紅緞子上已經繡好並蓮,正在勾金線。王晴突然"呀"了一聲:"姐,這夾層裡咋有東西?"

杜小荷小心拆開緞子邊角,出張泛黃的邊紙。紙上畫著古怪的圖案:九種草藥圍圈,中間是簡筆的孕婦。

"是娘留下的..."杜小荷手指輕,"懷小華時難產,後來自己琢磨的保胎方。"

王晴還要細看,院門突然被撞開。張三炮媳婦的大嗓門老遠就飄過來:"哎喲喂,新娘子繡嫁妝呢?聽說..."故意低聲音,"聽說你妹子有喜了?要不咋急著辦婚事?"

杜小荷的針尖在緞子上洇出個紅點。慢慢抬頭,看見院外圍了好幾個探頭探腦的婦

"張嬸,"杜小荷放下繡繃,"您家二小子前年臘月結的婚,正月就得了個大胖小子——是早產還是晚婚啊?"

圍觀人群出鬨笑。張三炮媳婦臉漲豬肝,正要撒潑,忽聽一陣"咯咯"聲。王謙拎著那隻五彩斑斕的公邁進院門,爪子正好蹬在臉上。

"喲,張嬸。"王謙故作驚訝,"這嚼舌的。"

當晚,王謙在屯口老榆樹下襬了桌酒。張三炮被請來上座,面前擺著碗烈酒和那把獵刀。

"三炮叔,"王謙給他滿上,"聽說您年輕時是屯裡百事通?幫看看這個。"他掏出那張藥方。

張三炮眯眼一瞧,突然瞪圓了眼:"這、這是..."

"我岳母的筆跡。"王謙又推過張照片——是張三炮媳婦往杜家水缸裡撒東西的瞬間,"您家自留地的當歸長得真好,可惜摻了紅花..."

老獵戶的手突然抖如篩糠。在東北,壞孕婦胎是要遭天譴的重罪。

第二天清晨,張三炮媳婦破天荒提著蛋來看杜小華,還帶了自己醃的酸菜。人們發現,這個長舌婦突然變得沉默寡言,右手腕上還多了道新鮮的勒痕——像被什麼繩索狠狠綁過。

杜小華的嫁妝裡,多了張被重新裱糊的藥方。王謙在裝公的籠子外掛了紅布,這是獵戶嫁的古禮。

傳來七爺新編的喜歌:

"喜鵲喳喳枝頭鬧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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