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點頭:“所以我說,這是寶貝。”
大牛二牛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興。
王謙站起來,看著那片海面,沉聲說:“但咱得記住,不能貪多。這片海參王國,是咱牙狗屯的秘,往後得細水長流。今天咱撈這些,夠本了。下次來,至得等半個月,讓它們緩一緩。”
黑皮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點頭:“謙哥說得對,咱不能一次撈絕了。”
返航途中,四人圍著那堆海參,興地討論著。黑皮比比劃劃,講著自己在水下看到的那些大傢伙。大牛二牛也你一言我一語,爭著說自己抓的最大。
王謙靠在船舷上,看著他們,心裡滿是欣。這幾個人,都是好樣的。有他們在,牙狗屯的潛水捕撈,就能搞起來。
船靠碼頭時,杜小荷已經在等著了。看到甲板上那堆蠕的海參,驚呼一聲:“這麼多!”
王謙跳下船,走到邊:“這批海參,能賣幾百塊。”
杜小荷眼睛亮了:“幾百塊?就這一趟?”
王謙點頭:“對。但咱不能天天去,得讓它們緩一緩。”
杜小荷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那這些咋辦?現在就曬?”
王謙說:“先養著,明後天理。栓柱去聯絡藥材公司,看能給啥價。”
當晚,王謙把海參養在大盆裡,加了海水,讓它們吐沙。杜小荷蹲在旁邊看了半天,突然問:“當家的,這玩意兒咋吃?”
王謙笑了:“你想吃?”
杜小荷臉一紅:“我就是問問。”
王謙說:“能做蔥燒海參,能做海參小米粥,能做紅燒海參。等這批賣了,我留兩,給你做著吃。”
杜小荷抿笑了:“行,我等著。”
兩天後,栓柱聯絡好了縣藥材公司的收購員。那人姓馬,四十來歲,是這一帶收海參的老手。他看了王謙曬好的幹參,眼睛都直了。
“老弟,你這參哪來的?”馬師傅拿著幹參,對著仔細端詳,“這品相,這刺,這……多年沒見過這麼好的貨了!”
王謙笑了笑:“在海上撈的,運氣好。”
馬師傅搖頭:“這不是運氣好,這是有本事。這參,我全要了。按最高價,一斤一百三十五,咋樣?”
王謙心裡算了算,四斤三兩幹參,能賣五百八十多塊。他點點頭:“行,就這個價。”
馬師傅爽快地數了錢,又低聲音說:“老弟,往後有這樣的貨,還找我。別人出啥價,我都比他們高一塊。”
王謙接過錢,笑著應了。
馬師傅走後,黑皮湊過來:“謙哥,這老馬痛快啊。”
王謙點頭:“是個實在人。往後咱的海參,就賣給他。”
回到屯子,王謙把賣參的錢拿出來,按貢獻大小分給大家。黑皮分到八十塊,大牛二牛各分到六十塊。剩下的三百多塊,了合作社的賬。
黑皮拿著錢,手都在抖:“謙哥,這……這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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