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與鎮元大仙回了武當山,就瞧見相奕仙君抱著一大壇浮生酒,喝的爛醉如泥,不知今夕何夕。
今日鎮元大仙坐在院子裡,沉痛的看著相奕仙君憔悴不堪的頹靡模樣,徹底傷了心。
“大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東里商星坐在鎮元大仙旁,與他一同看著遠獨自站立著的消瘦影。
“知道什麼?”
“相奕仙君故意放跑桃都山的天,免去鎮守桃都山一職,前來見碧華帝君……”
東里商星說的徹,鎮元大仙只剩苦笑。
這些日子相奕仙君的言談舉止,無一不在著一個資訊。
“我以為只是我的錯覺,沒想到你也知道了。”
“大仙,失不可怕,像我這樣,都沒有,兒一個,多可憐。”
“阿奕也不值的,為了接近碧華,在我上下功夫,結果弄得六界閒言碎語,還被趕出了家門……”
“大仙,別說了,越說你越難……”
“如果他早點告訴我一切,我不會阻攔他的……”
“大仙,碧華帝君有心的子,你說這些,已經於事無補。”
“我是心疼阿奕,為了碧華執迷不悟……”
東里商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種事,也沒法兒勸,龍 之已是忌,況且碧華帝君也不知曉相奕仙君會有這番心思。
鎮元大仙收回了視線,落在旁東里商星的上,良久,仰天長嘆,圓潤得臉頰盡顯滄桑,“小子,蓬萊與天界的婚期,也將近了吧?”
“婚期?什麼婚期?”
東里商星有些楞。
“你與天界上昔公主的婚期啊,怎麼,不記得了?”
“噢噢……來人間這麼久,我都忘了,還有這茬事兒。”
“看你的模樣,似乎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上一輩定下的事,與我何干。”
“小子,你不滿這婚事兒?”
東里商星眯著眼眸,著清明的天際,容俊秀,淡紫的衫隨意散落在地面,眼神朦朧,他的前半生過的肆意囂張,佈滿了滿天的煙霞,白日放歌縱酒,聲犬馬不足為過,見識過六界無數,卻沒什麼能放在心上,他與天界上昔公主的婚事,是指腹為婚,年雖見過那上昔公主,溫婉弱,不起他多大的水花,他看慣了父君後院裡的人,爭風吃醋,一片狼藉,而卻步。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卻也是男子為尊,他的孃親了父君一生,任勞任怨,洗盡鉛華,洗手作羹湯,還不是在死後,化作了飛煙,父君照常娶妻納妾,開枝散葉……
他以前曾對陌風越說過,他想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一個很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