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況激烈,歌舞坊中依舊笙歌樂舞,沒有到任何影響,彷彿司空見慣般。
夜拂崖抱著兩喝著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一齣戲。
“這小風越,臂力真不錯,玉米沒掰啊,上神真是對極好,伊泛啊伊泛,有的愁了……”
夜拂崖看著陌風越在灰人群中游走,依舊遊刃有餘,只不過有些氣息不穩,隨後他又看了眼遠的玉無邪,也不知那小妮子是做什麼,對心上人也大打出手,常言道人心,海底針,真讓人看不懂。
歌舞坊外,晚泉上神輕輕了一個決,化作世間普通的男子,緩緩走了進去,上神依舊一襲勝雪白,去了一冷香,容相比以前,了幾分俊,只不過那高潔的氣質,依舊讓人移不開眼,比之尋常的男子,還是耀眼了許多。
這樣一種男人,哪怕沒有人的容,也足夠讓人念念不忘。
晚泉上神這種人,真真兒是上蒼寵……
一路走了進去,晚泉上神一眼便瞧見與一群灰人打作一團的陌風越,他輕輕斂了神,在夜拂崖面前坐下,神淡淡。
“上神?”
夜拂崖看著面前普通的男子,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份,慵懶的眉宇間有幾分意外。
晚泉上神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只是看著遠的玉無邪蹙了一瞬的眉。
“無邪姑娘,你給本公子停手!”
陌風越一拳揍倒一個彪形大漢,趕忙朝著玉無邪走去。
“哼!”
玉無邪對此只是冷哼一聲,接著暗閃現更多的灰人,分分鐘撲向陌風越。
握草!
陌風越嚥了口口水,早已汗流浹背。
瞅著這麼多的灰人,陌風越不由猜測,這玉無邪到底是有多王牌,這麼大的靜,不怕招來玉家與微生府的人嗎,還是打算破釜沉舟,還是本不畏懼玉家與微生府的人?
“無邪姑娘,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陌風越,你是不請自來,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攪我心緒的人!”
玉無邪舉著酒杯,看著被灰人包圍住的陌風越,勾一笑。
陌風越不得不祭出風雷印,一一拍飛那些人,只不過人數太多,陌風越有些難以應付。
遠的晚泉上神端正的坐著,形拔,像是高原的松,讓人心生敬畏。
夜拂崖讓兩個離去,看著晚泉上神坐在他面前,看著他直端正的背,不由心生力,這人就一個背影,都人不敢張揚,那億萬年沉澱下來的氣質與氣勢,著實令人心,夜拂崖不由想到當年,僅僅幾招,這孤高的男子便將他打孽海深淵,沉淪半生,那斜睨天下的氣勢,他至今記憶猶深。
能與晚泉上神為敵且不輸分毫的,怕是隻有那伊泛了。
不過伊泛雖與晚泉上神不和,卻從未過手。
這兩人被六界之人常常拿出來比較,得出的結論卻是二者不分秋,皆是獨霸一方的人。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晚泉上神與伊泛的淵源,只知兩人是舊友,也是無法言和的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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