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恨你啊……咳咳咳,不止是因為唯杉帝的緣故,因為我恨你……”元羅涇看著嫌惡的眼神,忍著上的劇痛哈哈大笑,這些話,早就想說了,偏偏這個時候,才有機會看見,“你明明是魔,憑什麼不和魔族一樣殘忍嗜,暴狠辣,偏偏裝的弱好,陌風越,憑什麼好都被你佔盡了,秦襄本不該死,偏生和你長得如出一轍,我想剜你的臉已經很久了,若是沒有你這張臉,晚泉上神怎會你,優棠哥哥與太上老君怎會疼你護你……”
“陌風越,你為什麼就是不死呢,這麼多人都被你禍害死了,唯獨你還活著,真是個妖孽,妖孽……”
陌風越聽著元羅涇吶喊,糊糊的一張臉滿是嫉恨毒辣,猶如惡靈般,極為驚駭,陌風越突然眯著眼眸,慢慢靠近,冷意沉沉的在耳邊落下一句話,“既然如此,那這張臉,我也替你剜了吧!”
元羅涇瞬間止住了口,慘白著臉,看著冷酷的臉抖不停,“不,不,這是秦襄的臉,不……”
“你不配擁有他!”
陌風越慢慢後退,卻在瞬間又被元羅涇拉住了衫,蹙眉間,聽得元羅涇快速在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怎樣殺死後星——”
世間很多事,都是這樣,彷彿那抹起於青萍之末的風,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後星站在紅豆叢中,依舊一黑,將全上下都掩蓋,瞧不出任何,連一都沒有半分。
他站的很安靜筆直,清風吹拂著他的衫,整個人強大的氣場被紅豆掩埋,天地之間,他也好似一粒塵埃。
遠,釋心月慢慢走來,在離後星不遠駐足。
紅盛大,清冷如蓮。
注視著他的背影,看著他沉默。
洪荒戰場於衡蕪的地底,所以這億萬年來,他一直知曉六界的變化,更是監視著唯杉帝的一切。
他知道伊泛對衡蕪的籌謀,他不敢打草驚蛇,引起那睿智男子的注意。
這一片紅豆叢,是個幻境,是他幻化出來的地方。
但看著他的模樣,覺得他心中有這麼一個地方,遍佈種植著紅豆,綿延不絕,凋零不盡,有紅豆的地方,就有思念,就有相思,也有孤寂,更有痛苦……
他活了無數年,世人說他苟且生,其實在看來,卻更像是一場永久的放逐,如同囚徒,永遠都沒有明的一日。
他活的長久,比晚泉上神伊泛那些人更為長久,他一直在堅持著一個希,一個渺茫的希,一個探索過無數次的希……
“你放了陌風越?”
釋心月看著他突然轉,沉聲問著,聲音冷厲,著幾分怒意。
“是我的恩人。”
回答的很直接,無懼於他的殘酷。
“釋心月,不要以為本魔神不能殺你,等你沒有用的那一日,你也得死!”
後星看著沒有半溫,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暴。
“死了也很好。”釋心月清冷的眼看向他,朝著他走去,站在了他旁,隨即又開了口,“我送九歌回到過去的那一日,如果你沒有破壞,你說他們能否真的在一起?”
“你想說些什麼。”
後星直接問。
“回到過去其實也並不能改變什麼,天道安排好的,怎麼也逃不過,就算九歌真的和伊泛在一起了,也會面臨著新的問題,然後發生很多改變,軌道偏離了,也許最後的結果,是碎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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