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腹口的傷已經包紮過了,但那殘留的指勁還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
剛才,聖教的外門醫師來過!
說,其心腹這勁力刁鑽古怪,憑他們的手段一時半會本驅除不乾淨,至得臥床半年。
韓木心頭無比憤怒,牙齒都咬的嘎吱作響!
“媽的!這該死的小雜碎,一介散修,仗著有教主和聖撐腰,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真是不可理喻!”
更讓他心頭火燒火燎的,是他臨走時撂下的那句狠話——去找長老會評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去了,也都知道他怎麼回來的。
他就像一條在集市上囂得最響的狗,被人一腳踹出門後夾著尾蜷在角落裡。
清霄閣的門外他堵門的事,現在估計已經了外門弟子茶餘飯後指指點點的談資。
可他能怎麼辦?
真的去找長老會?
他拿什麼告?
教主欽定的仙靈池名額,憑什麼讓他段飛“賠”?
孫子帶人圍堵清霄閣,技不如人被彈飛了,現在他這個當爺爺的再去圍堵一遍,又被打臉了一遍!
講理講不過,打也打不過——拿什麼去告?
他越想越憋屈,臉沉至極。
就在這時,門外傳報——八長老周昆求見。
韓木愣了一下。周昆是他祖父的舊部,兩人雖同在聖教核心長老圈中,卻有集。
周昆主管的是門功法堂,向來不問外門執法的閒事,過去幾次長老會上,也從不與韓木有私下往來。
如今他主登門,所為何事?
韓木道:“請他進來。
周昆進門時表很平靜,在床邊的雕花木椅上坐下,隨口寒暄幾句後,直接話鋒一轉:“老韓,你是不是被人當了槍使?”
韓木手一:“你什麼意思?”
周昆道:“你覺得單憑你孫子那幾個跟班,就能煽這麼多人圍堵清霄閣?你可知道那天圍在閣外的弟子都是跟誰混的?”
“誰?”
“趙乾手下那幾個執事弟子。”
韓木怔住了。
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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