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想不到這一次妖族倒是先鬧起了訌。”
月玲皺眉,即便相較於玄燁方丈要年輕很多,但不代表是個傻子,這麼多年,這種事從來都是他們人族的特例,妖族即便有爭鬥,也不會在一些大事上鬧矛盾。
看著飛速拉開距離的赤炎雀,月玲眼神微凝,手中法蓄勢待發,並且向玄燁方丈傳音道:
“依方丈看,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無非只有兩種原因,一是他們想用這種拙劣的演技矇騙我們,二是真的有什麼事讓一向團結的他們忽然背道而馳,不管是哪種原因,我們都要多加防範才是。”
果然,玄燁方丈一語道破,月玲也是微微點點頭,轉過嚴陣以待。
反觀兩隻妖這邊,赤炎雀這一飛,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竟是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而撼地虎也沒有猶豫,縱一躍向著萬妖澤的部衝去。
一陣微風吹過,偌大的天地間只留有月玲和玄燁二人遙遙相,但他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反而眉頭皺的更加深沉,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誰都懂。
秘境中,麻麻的藤蔓鋪滿了整片大地,在隙間,有著無數長相怪異且妖豔的植爭先冒出,其中有著長滿利齒的食人花,有著酷似蜘蛛的黑紅野草,就連人形的灌木叢也不為見。
它們與其說是異,不如說是各種生的組合,它們的與遍地的藤蔓相連,彷彿連為了一個整,又好像只是依託於某隻龐大生,是其上的一隻寄生蟲。
秦川一襲白,出塵的姿在這一片綠的海洋中顯得格格不,行走間,無數異張牙舞爪的向他湧來,而他只是手提長槍,放出霜璃劍在周不斷盤旋飛舞,震盪出的劍氣輕易的就將來的鬚斬斷,宛如一滴落墨水的清泉,卻能做到不染一塵埃。
幾天來,秦川不斷向著秘境中心前進,在外圍,異並沒有這麼集,也經常能看見妖和修士在斬殺異和互相爭鬥,而越靠近中心,這裡就越發像一個魔窟,千奇百怪的植滿了大地,妖和修士逐漸稀,直到不見蹤影,如果不是秦川有這氣旋在,恐怕是寸步難行。
某一刻,秦川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眼前漆黑深邃的口,久久不語。
遠,幾棵高聳卻禿禿的樹木尤為顯眼,哦不,那不是樹,準確來講,那是被異腐蝕的高樓大廈,是地球文明存在過的最後證明。
槍尖接地面,輕輕一挑,一大片植伴隨著褐的泥土被掀飛,出了四個刻在鋼板上,已經幾乎淡到看不清的大字——川城基地。
紅褐的鏽跡並不能完全淹沒這宏偉的建築,並不是因為其固若金湯,而是在不知多漫長的時間下,這些鋼鐵也已經所剩無幾。
“呼。”
秦川長舒一口氣,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早有預料,但當他真正確定的這一刻,還是不免生出悲意,他本以為地球已經隨同太系,隨同那個宇宙一同毀滅了,可沒想到竟還以這種形式存在。
“這算什麼?如果按修仙的理論來講,是不是世界毀滅後,世界碎片被另一個世界捕獲,然後融合為了秘境?”
雖然這個解釋有點玩笑的意味,但並不是毫無可能,畢竟都能修仙了,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握了些手中的天寒槍,秦川一步踏出,白的影沒在了漆黑深邃的口中,他相信,這裡也應該如同江城一樣,有蟲母那一般的存在。
“我這算是復仇嗎?為地球報仇?”
秦川自己問自己,但卻沒有毫復仇前的激和怨恨,或許在他心裡,地球也沒那麼重要,因為他在地球過的唯一溫暖只有太,和那一個人。
沒有毫芒的隧道,秦川的眼簾微垂,即便他不用眼睛,神識也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周圍的風吹草,黑暗,已經無法束縛於他。
突然,秦川的口冒出了一個小腦袋,隨著兩鬚的擺,淡藍的芒過秦川的衫照亮了四周,小螢搖搖晃晃的鑽出,一無形的念力將它托起,漂浮在半空。
“好香,我要吃!”
神連結傳來了小螢興的喊,秦川一臉黑線的著它,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但不等他多想,小螢已經一馬當先,順著通道飛了進去。
見狀,秦川急忙跟上,而陡然加快的腳步似乎是驚了這裡的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四周的牆壁上猛地出無數藤蔓一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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