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噁心的球,江平安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面對六重境神王的絕對威,他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深吸一口氣,他抬手接過這枚球。
溫熱的從手心傳來,甚至能夠清晰到球在微微跳,彷彿一顆活的心臟。
他強忍著胃裡的翻騰,將球塞進裡,直接吞了下去。
下一秒,他額頭上的青筋驟然暴起,痛苦地捂著肚子,軀劇烈抖,臉瞬間慘白如紙。
馮念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
“這個過程會有些痛苦,大概會持續一個月左右,需要極強的意志力才能撐過去。”
“堅持不住的話,輕則變瘋子,重則直接神魂崩碎而亡。”
“希你能堅持下來,助本堂主完這場偉大的實驗。”
“好了,慢慢驗吧,本堂主還有要事要忙。”
馮念哼著不調的小曲,轉走向那口熬著未知的銅鼎,繼續埋頭搗鼓起來。
江平安一頭栽倒在籠子裡,蜷一團蝦米,抖得如同篩糠,看起來痛苦至極。
其實,這都是他裝出來的。
他確實很痛,但還沒到無法忍的地步。
與修煉《太初真武經》時,那種撕心裂肺、神魂俱滅的痛苦比起來,這點痛楚簡直就像撓。
為了不引起馮唸的懷疑,他必須表現出一個普通四重境神王服下球后的樣子。
他強忍著不適,沉視,仔細觀察這顆球在的變化。
球進胃部後,表面的管竟快速生長出細的倒刺,像寄生蟲一樣,死死紮在他的胃壁上。
那些管瘋狂蠕,貪婪地取著他的,球似乎在藉助他的鮮,為自提供生長所需的營養。
其他籠子裡的生靈,目麻木地掃過江平安,眼神中充滿了“同病相憐”的同。
他們都很清楚,馮念構想的那種能夠控制高階神靈的丹藥,本不可能研製功。
他煉製出來的這些所謂“新藥”,全都是對有害的殘次品。
服下這些丹藥的生靈,即便僥倖活下來,也會到難以逆轉的神魂毒害。
藥房裡的很多神靈,都因此神魂崩碎,徹底隕落。
而能隕落,已經算是一種解。
更多的神靈,落得個痴傻瘋癲的下場,日日夜夜承著生不如死的折磨。
球在江平安的胃裡紮了整整七天,從最初的眼珠大小,瘋長到了拳頭大小,隨後又開始慢慢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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