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之前,宋嘉佑同梅蕊逗弄著才吃飽喝足,力充沛的小疏影。
宋嘉佑瞧著小疏影那嘟嘟的臉蛋兒,那清澈無邪的大眼睛不住想起大郡主小的時候。
宋嘉佑的偶爾失神自然沒能逃過梅蕊的眼睛,待母把疏影抱走了這才聲輕問:“瞧著殿下適才有些走神呢,可是公務令殿下勞的緣故?”
宋嘉佑扶著梅蕊坐上鞦韆架,一邊輕輕推著鞦韆,一邊同梅蕊說著煩心事:“公務的確比較繁多,然而最讓我不舒坦的還是太子妃。適才我瞧著咱們疏影啃自己手指,我不自覺想起了嘉小時候。那會兒的嘉比咱們疏影胖些,不過沒有咱們閨活潑。今日我下朝回來看到嘉蹲在我書房的臺階上委屈的抹眼淚——”
梅蕊並沒有因宋嘉佑總在自己面前提起大郡主而不悅,對於宋嘉佑擔憂大郡主會被太子妃養的子驕縱覺得並非是杞人憂天。
略一沉,梅蕊才字斟句酌道:“自從有了三郎後,大郡主同大郎走變,對二郡主也不似從前那般關照了。那會兒我便猜是因為太子妃的教導之故,殿下當初就不該心慈,若執意把大郡主抱到皇后娘娘面前,這會兒早就出息了。”
當初溫皇后自己一手養大的侄孫溫歡大了,該出宮同家裡團結,協助母親和祖母打理庶務,預備著及笄後議親。
溫皇后有想過再抱個孩子來福寧殿承歡膝下,便把目落在了嘉上。
還是恆王妃的高瓊不識抬舉,溫皇后也就做罷了,宋嘉佑若堅定的把長送去宮裡陪伴溫皇后,溫皇后還是會接納的。
宋嘉佑想到溫皇后邊的雲珠姑姑不把溫歡教養的嫻雅端莊,知書達理,更小的慧,蒹葭兩姐妹都被雲珠教的很好。
倘若長當初宮承歡溫皇后膝下,這會兒早就被養的端莊大方,善解人意。
雖然皇家貴肩上沒有扛社稷的責任,哪怕大燕開國至今跟不同蠻族衝突不斷,常有敗績,後來更是連老皇帝都被擄走,但大燕的公主從未有過為國和親的先例。
國四百年的兩漢,被蠻族尊為天可汗的大唐武力雖勝過以文治國的大燕朝,不管是漢,還是唐不只一次過公主和親來維持同蠻族的關係,,靠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來維繫短暫的和平。
大燕的公主雖不需要承擔太多責任,只需做一朵人間富貴花就好。作為自己的長宋嘉佑希大郡主嘉一言一行都能彰顯出皇族貴的尊貴,一個自私貪婪,傲慢的姑娘是現不出皇族閨的那種雍容華貴的。
梅蕊知道宋嘉佑同自己提起大郡主的事便是希能給拿個主意。
略微思量後,梅蕊才又開口:“這個時候再將大郡主送進皇后娘娘福寧殿為時已晚。殿下也不能把郡主帶離太子妃邊,殿下當多時間親自教導郡主。還有為郡主從宮裡請一位有資歷有威的姑姑教導。過幾年郡主便及笄了,殿下為父親這個時候請人教導郡主規矩證明殿下對大郡主的看重。”
頓了頓梅蕊才繼續道:“若殿下該做的都做了,大郡主仍舊不夠出息,只能說這孩子本就離殿下所期的那個長有些遠,或者說太子妃對大郡主的影響已然深固。殿下做了該做的,也對得起大郡主了。”
雖然梅蕊沒有給拿出更好的主意,宋嘉佑到也不失:“你說的這兩個法子來時我就已經琢磨過了。明日散朝後我去一趟福寧殿,求皇后娘娘為嘉擇選一位有資歷,有威的姑姑來東宮教導嘉。”
宋嘉佑稍微放慢了推鞦韆的速度,微一附湊到梅蕊耳畔輕聲低語:“若我親自教導嘉的話,陪伴你和兒的時辰可就短了,你可願意?”
“自然不願意。”梅蕊微半嗔半怨,“殿下不來落梅居,只要偶爾想到我們娘幾個,梅兒已經知足了。”
宋嘉佑環顧四周確定宮,侍都在各司其職,無人敢朝鞦韆這邊瞧,他便手在梅蕊和纖腰分別掐了一把:“瞧把卿卿委屈的,晚上好好補償卿卿。”
次日散朝後,宋嘉佑借向溫皇后請安的機會提起了給大郡主尋個教養姑姑的事。
面對太子所託溫皇后答應的到也痛快:“嘉的年歲確實到了該為尋個妥帖的教養姑姑的時候了。我以為太子妃會心這些,故而就不曾手,免得管的多,討人嫌。”
溫皇后到也不是一直對當初高瓊不肯送兒宮伴駕耿耿於懷,只是婆媳相日久,加上心底存在了將來抬舉梅蕊的心思,溫皇后也就越發的不喜高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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