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以為在皇祖父面前撒撒,自己就可以跟著哥哥們一道出宮了,在記憶裡皇祖父向來都對自己有求必應的。
皇祖父竟也不許自己跟著哥哥們去嶺南,疏影鬱悶極了。
儘管離開萬壽宮時杜若和荼蘼兩個宮幫抱著太上皇的賞賜,可疏影的依舊撅著,漂亮的小臉兒寫滿了不高興。
也就只有四公主殿下敢耷拉著臉從萬壽宮出來了。
“公主,您看,桂花樹下是三殿下。”眼尖的杜若第一時間發現了站在福寧殿附近桂花樹下的三皇子。
瘦弱的年著一襲月白的錦袍,安靜的站在綴滿花瓣的桂樹之下,雖只是個背影卻讓人看出了深深的憂鬱。
疏影順著杜若的目看去:“三哥是來找我的?”
這會兒疏影也顧不上自己的緒低落了,趕忙提著子小跑著奔向三皇子。
疏影早就比三皇子高出了將近半個頭,這兩年疏影和四皇子就跟雨後春筍似的嗖嗖的長。
疏影直接從後面捂住三皇子的眼睛,著嗓子問:“殿下猜猜我是誰?”
“自然是我的好四妹妹了。”三皇子寵溺的聲音如秋風淺淺。
疏影走到了三皇子面前朝他扮鬼臉:“三哥就不能假裝自己猜不到嗎?”
三皇子寵溺一笑:“下次我一定招辦。”
“哼。”疏影似乎對三皇子的回答不甚滿意,手掐了他一下,被掐疼了三皇子也不喊疼,始終都只是笑著。
疏影直接靠在桂樹上,頃刻間無數花瓣紛紛落下。
“三哥是來福寧殿找我的還是四哥的?”疏影懶懶的問。
三皇子沉片刻才道:“心裡悶得慌隨意走走,沒想到走著走著竟然到了福寧殿附近。”
對於三皇子而言福寧殿裡承載了他許多回憶,好的壞的,他雖心底裡惦念著生母高氏,在斗轉星移,歲月流轉之間那份惦念已不似曾經那番濃烈。
失去生母的痛楚也在細水長流的時間裡慢慢被治癒,他有時候甚至期自己是許娘娘的親兒子該多好,他知道自己這般想愧對生母。
“三哥為何悶得慌?”疏影朝三皇子眨眨眼,很快便有了答案,“因為三哥不能跟大哥,二哥和四哥一道去嶺南玩兒,故而才鬱悶對吧?”
“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四妹妹。”三皇子嫌會對疏影有所瞞。
哪怕是在一母同胞的親姐姐面前,他都做不到如此坦誠。
對於三皇子而言疏影不僅僅是他古靈怪的妹妹,更是照亮他的一束。
因為弱多病,故而三皇子一直很敏。
三皇子很清楚父皇和其他人對他更多的還是憐,唯有四妹妹是個例外。
見自己猜對了三哥的心事,疏影沒有開心而是耷拉下小腦袋怏怏道:“我也想跟他們一起出宮,父皇和母后不許,皇祖父也不肯。三哥,莫要難,還有我一直陪著你呢。”
“傻疏影,三哥和你不一樣啊。”三皇子輕輕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