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很難管理此刻的表,即不滿丈夫置疑的本事,又得意自已顛覆了丈夫的認知。
“當然是嫡子了!”梗著脖子,四十五度向天。
“還是徐老夫人最疼的小孫兒呢!長得俊俏極了,比咱們達哥兒都好看。那通的世家公子氣派!嘖嘖!剛剛十八,就有秀才功名了!”
然後,斜眼看著丈夫:“怎麼樣?!”
墨如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他十八了還沒定親?咱們達哥兒十八的時候都親了。而且,這樣的公子哥兒,肯定要娶門當戶對的啊!”他沒好意思問出口:難不,有什麼難言之?
也不怪他會這麼想,聽妻子這一形容,那不得是京城貴搶破頭的人哪!
就算不是嫡長子,對妻子的家世沒那麼高的要求,但至也得娶個家境富裕的。將來日子才好過嘛!
墨紋哪一條都靠不上,他心裡約有些不安穩。
王氏卻斜看他:“那您也不想想,咱們紋紋,除了沒有個好出,其它方面差哪兒了?
這麼多年我出去應酬,那些個所謂的大家閨秀,又不是沒見過!一個個的:面目尋常,子死相。才華也不一定能比得過咱們紋紋呢!”墨如海面有些凝重:“我是擔心,沒有家世和厚的嫁妝在後面撐著,紋紋進到這樣的人家會氣。”
王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您說什麼呢?大戶人家可跟尋常百姓不同,誰娶個媳婦回來當牛做馬的呀……”
那眼眉的表,就彷彿在說自己。
墨如海也納悶,他有時本就不明白妻子想的是些什麼。
於是又不說話了。
王氏說:“將來紋紋,一個誥命夫人是跑不掉的!要再隨了我,能生養。那日子有什麼愁的?說不定,大哥和您,還有達哥兒和咱們寶兒,都要指著紋紋呢!”
墨如海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妻子所說的沒錯,這確實是門好親。
但要說自己和大哥能指……
“哼,這一切,還是多虧了我姐姐和姐夫呢!”王氏怕丈夫不領,趕把姐姐和姐夫抬出來。
墨如海一聽,臉微沉,又不說話了。
“正好您回來,這兩天,料理完手頭的事,就跟我去趟姐姐家,把這些禮帶過去。雖然姐姐傢什麼都不缺,但咱們也要懂事兒。表示一下心意!”
沒好氣兒的看了一眼丈夫,一提到姐姐姐夫,他就這個死樣子!
墨如海果斷轉移話題,“這兩天,我也出去打聽一下徐家和徐公子。”
見丈夫態度認真,王氏心裡妥帖了些,囑咐道:“家裡,我還沒說呢,等辦得差不多再說!”
“好。”墨如海又想到梁佑,不嘆道:“說起來,梁佑那個後生,倒也是個好孩子。”
長得端正,安穩踏實,待人有禮,家世清白。
卻沒想到,王氏又得意一笑,今兒真是太痛快了。“那是自然!我看中的,能差得了嗎?實話說:若不是徐公子太好……不過呀……”
帕子捂,樂得不行。
“不過……梁估,也浪費不了。我呀,把他給墨伊那丫頭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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