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想起在孃家時氣,姨娘生了個兒子卻保不住,衰馳,鬱鬱而終。自己被嫡母隨意指親,給了屁點嫁妝,就嫁給那麼一個狗都不啃的丈夫。沒銀子沒兒子,將來日子怎麼過?
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兒了。
莊氏等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啦!”
“我知道,們倆親事定了,你替媛姐兒著急。但也不能瞎指責啊!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已經分家了!”
一般規矩是:排在上頭的沒定親,是不會到後頭的。否則,別人就會誤會排行大的是不是有病,長得醜,不規矩等等。
劉氏眼睛立了起來:“大嫂!您怎麼這麼說?分沒分家咱們自己知道。外頭人知道嗎?人家猜忌媛姐兒的時候,我還能一個個的去解釋啊?馬上過年了,姐姐和妹妹都定了親,我媛兒還有臉出來?”
莊氏也有些無奈,這事兒吧,要想挑,也不是沒病。應付不過來了,便吩咐丫頭:“去把二太太請來!”
訊息在家裡一傳開,王氏知道劉氏就得鬧。不過,再怎麼鬧,也影響不了的好心。
容煥發的進門,慢條斯理的下斗篷,“大嫂,三弟妹,我過來,可是有事兒?”
莊氏說:“是三弟妹有事,你自己說吧!”
劉氏無限委屈的看著王氏:“二嫂,墨媛好歹也喊了你十多年的伯母啊!我這個人,脾氣急,說話不走心,偶爾會惹您生氣。可是墨媛沒有啊!一直對您十分敬重!您不能這樣辱!”
王氏子爽利,既然明白說的是什麼,也不裝傻。“三弟妹是指我墨紋和墨伊的親事吧。首先一條,咱們可是分……”
“二嫂!”劉氏一看又擺這個,就攔住:“您現在就別用分家那一套來敷衍我了吧?咱們住在一起,過年節來人、串門,可都是一大家子出來的。姐妹的親事都定了,單單把媛姐兒隔過去。人家會怎麼想?”
王氏從來都是自己合適了,不管別人的。
所以角帶著笑,“我又沒攔著你給媛姐兒找婆家!你是墨媛的娘,就該你自己心的呀!跟我說道,我算誰呀?”
“你!”劉氏眼裡突然帶了恨意。
看到這個眼神,王氏心裡一跳,突然想起墨紋跟說過的話:劉氏為人做事,極上不得檯面。可別急了,要是沒皮沒臉的鬧,說不定給攪黃了呢。
是啊,不怕丟臉,我怕!
“這兩姑娘的親事,一個是巧的機緣。另一個,也是我家大姐,舍了臉去跟人家求來的。弟妹,你說我能怎麼辦??不答應?!
還是跟人家說:我家還有個侄兒呢先著?三弟妹,這原本就是各家事兒各家管!你這麼哭鬧算什麼?況且,墨紋的事基本上算是定了。
墨伊的還只是個意向,離定親還早呢!您倒也不必擔心過年的時候人家議論墨媛!得了,我那邊兒事兒還多著呢!”
說完,王氏抬走了。
劉氏卡了殼,“好啊!你們就這麼欺負我啊!墨如松,你這個廢!”
聽著背後的嚷,王氏回了屋,“母親,三嬸又鬧了?”墨紋在屋裡。
“可不是?!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你大伯母都不出來說句話,就那麼看著!哼,說不定……你的親事越過墨虹和墨新,心裡也嫉妒呢!”
墨紋淡淡笑著說:“墨媛總覺得自己比我強。或許認為親事也要超過我吧!”
“笑話!想什麼呢?!”王氏一臉的鄙夷:“瞧那樣兒!人家徐家,要的是主婦,是將來的誥命夫人。首先一條:得安穩大方……墨媛,哼,還不如墨伊呢!”
墨紋心裡頓了一下,然後,輕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