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兒,想往裡鑽的也不。反正是各憑門路往裡吧。”
“那咱們可以多安排些人過去……”
李倞笑笑,“今天皇上跟我說了此事,我立馬替小十四要了西郊大營。大比武,場地就在西郊營!”
“……皇上肯答應您?”墨伊好奇的眨著眼睛。
“我表明了態度,他若不給,我就要跟太子比試一番,看看誰更適合主持這樣的盛事!父皇聽了,也有些無話可說吧。”
“不管太子做過多事,想在這方面勝過您,絕對不可能!是不是皇上有顧慮,才先跟您說?”
李倞看著墨伊笑……又的頭,“嗯。他沒等開年直接宣佈,而是先跟我談。或許是擔心我鬧出來,所以打了一些討價還價的餘地。不過……這一下,外人要想多了。”
“王爺,西郊營能讓十四弟拿到手,整件事,就屬於塞翁失馬!您想啊:大比武,也只是一場盛會。比完了,各回各。太子持半天,就算是特別完……頂多也就是積攢點人脈。可西郊營,從此就在十四弟手裡了……十四弟在西北,您在東南……”
李倞哈哈大笑,又的臉蛋,“這你也懂?”
他手勁大,有些沒輕重,把墨伊得直皺眉,“我哪裡懂啊?那個大比武,都要籌劃些什麼?”
“不是簡單的事。你想啊,一下子要來幾千人:都是士兵,還持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首先,安全就是重中之重。你可不知道那些當兵的……會有多離譜。上回,就有在院,戲樓裡鬧出人命的。有的人會提早來,要到京城開眼界,一番……”
李倞搖頭苦笑。
“那他們會帶不銀子來,花費很多吧?”
墨伊腦子已經開始運轉了,只是李倞還不知道,“那是肯定的。有的隊富得流油,在這方面大家也會比拼……朝廷會安排一切住宿,吃用。比武的場地,設施……要花不銀子。所以說,還不是人脈的事,也能撈銀子呢。各方面的人都要從四調,也要新招一些。”
“王爺,太子的本事大嗎?”
“怎麼說呢?”李倞眯起眼睛,“看不出有特別突出的才能,起碼鋒芒不的。只是,這麼多年,他也沒犯過大錯,績不上不下,但穩當且有個好人緣。在皇子中,也端著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四主持公道並抹稀泥的姿態。真實況如何……還有不不清的地方。”
“那,這大比武,您能塞人進去嗎?”
“你想讓誰去?”李倞納悶。
墨伊眨著眼睛,想安的人多了去了……
那幫子人有銀子,就得安排人去勾著他們花啊!奇珍樓,舅舅的料店,我的荷包佩飾和漂亮的靴子,他們也有媳婦和中意的姑娘的好吧!沒有人去告訴他們這些好東西在哪兒能買到,那他們的銀子可怎麼花呢?
對,還得為這場盛事,專門做點什麼。
李倞就看自己的小媳婦兒,不說話,眼灼灼的……
……
此刻的太子,正在皇后宮裡,母子相談甚歡呢……
沒有外人,皇后娘娘便也放下了平日的矜持與穩重。
笑得開心而肆意,讓整個人都煥發了彩,“由此可見,你一直以來的小心行事,安穩和善,深得了你父皇的歡心。這次的事兒,可是意義非凡的!”
“兒臣知道……”太子喝了幾杯酒,微醺了,“我朝歷代,共辦過二十四次。兩次是攝政王主持,八次是太子,三次因故是大將軍……其餘的,都是皇上親自主持的。這回,父皇讓兒子來做,意義肯定不同的。”
母子對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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