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哪個是主人?”墨媛四瞧瞧,“湘湘和芊芊是主人,們還小。我家妹子是主人,可不在呀。再者說了,就算當著,我是當姐姐的,了這個辱……”拎起髒的那一塊。
“也能指著說幾句吧?至於您,有個誥命的管家婆而已,還當什麼主人了……哎喲田姐姐,我可不是說您……”討好的衝著田側妃笑。
田側妃無奈的苦笑著搖頭,手裡的扇子呼扇了兩下。
馮側妃終急了,不客氣了,“墨夫人,我是齊王府側妃!”突然神秘的笑了一下,“東宮,也是有側妃的吧?側妃是什麼份?有什麼權利?想必墨夫人也是領教過的?對不?”
這一句打擊得準,確實讓墨媛尷尬了那麼一下下。
但是誰?
有大志,能在乎這個?
“哈!連這您也知道啦?”墨媛自己先笑了起來……
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不要臉者世無敵,“哎呀呀,瞧您這長耳朵,長舌頭的……嘖嘖,您這樣,您家娘娘知道嗎?”
“夫人慎言!這可是在齊王府!”馮側妃終於氣得臉通紅了,還是低估了賤人的臉皮厚度。
周九都張起來,攥著著,天哪,媛媛……
“齊王府怎麼了?”墨媛梗了脖子,“齊王妃是我妹妹,齊王殿下是我妹夫。我在太子府,份比不上張側妃。可在齊王府,那也得是座上貴客。”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這套理論。
“你簡直是……胡攪蠻纏。”馮側妃衝口而出。
“再者說了……”墨媛本不理說自己什麼,而是眼睛魅的看著馮側妃,“馮側妃那麼長的耳朵,居然沒打聽著張側妃是什麼下場?”
站起,湊在馮側妃面前晃著,“在莊子上……消暑。結果,著火了,臉燒了,腳也折了。恐怕這輩子,都不了臉了……”許是覺很好笑吧,也真的吃吃的笑了起來。
馮側妃只聽說了張側妃有了什麼事,但不知道怎麼了。害太子妃的胎這事兒,被瞞得極死,沒流傳出來。
這是真的?怎麼會落個這樣的下場?看著墨媛,暗自揣測著……
“可惜了了,同您一樣,也是生了兒子的!人家還生了……兩個呢。”墨媛兩蔥白一樣的手指頭豎了起來,還衝馮側妃輕浮的挑挑眉。
“可又管什麼用呢?所以……這人啊……”
好心好意的,知心朋友般的勸馮側妃,“別輕易結仇恨,別輕易得罪人。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日子過。混得好的人,多著呢。若總看著別人眼紅,那眼睛還不得瞎了?
您瞧呀,好端端的,張側妃非惹我,結果得了這麼一個下場,多慘?足夠警示給……大家夥兒瞧的吧?”
馮側妃覺後背發麻,強撐著回墨媛,“太子府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也不關心。我只管齊王府的事!”
墨媛卻繼續好心好意的勸,“其實呢,齊王府的事,您也不用太過關心的。這是我家妹子應該關心的……等把手頭的事兒理順了,說不得……不不不,是肯定!肯定就會慢慢的,接過來啦!
到時,您什麼心都不用,天天品茶,觀花就行了。連兒子的教導,說不得都不用您了呢……多好啊!我就喜歡這樣的日子……”嘻嘻的笑著。
馮側妃小時候,見過這樣滾刀的鄰居,但真沒同們打過道。
氣得不行,卻不知道怎麼辦。要是往外轟,肯定是不走吧?
田側妃扇子遮著半張臉,這可真彩。哎喲,那麼個穩穩當當的墨娘娘,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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