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眼神帶了些許凌厲,“我爸沒停職前,手上該有一個回城名額的,但這個名額他一定不會給徐一鳴。”
“除非他娶了我。”
陳佳張得話都快說不清楚,“這,這只是徐大哥害你的理由,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默默垂淚,“你承認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算計我。”
蘇拉過陳佳的手,“我知道你的心意,是想幫我和徐大哥在一起,才做錯了事,我不怪你。”
陳佳聽見這話鬆了口氣,“對,你不是一直喜歡徐大哥嘛,我只是想幫你。”
蘇收住眼淚,“他上門提親我難道不願意嫁他?他偏偏要用下三爛的手段,還說我是自願,他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蘇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我有禮給你。”
蘇走到另一個房間,抹了點紅墨水在手腕的位置,再用袖蓋住,回了房間。
陳佳一臉期待,蘇手上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
蘇把頭花拿出來,“這個頭花我珍藏好久都捨不得戴,估計也沒機會戴了,送給你做個紀念。”
手腕上的鮮紅適時出來,蘇慌張地將手回去。
陳佳指著的手腕,“,你竟然割腕?”
“我沒有。”蘇搖頭,“你看錯了。”
“佳佳,我累了,想休息了,今天我和你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告訴徐大哥。”
陳佳得了頭花高興得不行,立馬戴在頭上去了知青院。
幾個知青,仗著自己是城裡來的,背地裡笑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是以陳佳第一時間便想去那裡炫耀。
知青們下鄉久了,看到這樣時興的款式果然忍不住湊近來問,極大地滿足了陳佳的虛榮心。
等人群散去,徐一鳴臉蒼白的站在角落,“佳佳,你是不是見到了?”
陳佳本不想搭理他了,一個沒了村小老師工作,家裡又沒關係的男人,才看不上。
只是想到蘇說的“千萬不要告訴”,便偏要告訴,“徐大哥,知道那晚的事是我們設計的了。”
徐一鳴喃喃的,“難怪,對我的態度突然變了。”
陳佳神秘兮兮地湊近,“還有件事,割腕了,恐怕不想活了。”
徐一鳴整個人僵住,“為什麼?”
陳佳毫不在意,“還能為什麼?一向驕傲,結果被算計不說,叔和你的工作都丟了,你還當著大家的面說自願的,覺得沒臉見人了。”
說完添油加醋的斥責徐一鳴,樂呵呵地回屋了。
徐一鳴在風中站了很久。
劉祁從旁邊路過,徐一鳴如溺水的人拉住了漂浮的木,“名聲壞了就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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