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支書,您對這個決定有異議嗎?”
陳應雄冷著臉,“沒有。”
大步走到陳佳面前,一掌扇了過去,“你這個賤骨頭,這是看上別人了?上趕著做這樣下賤的事?”
“老子讓你相親你不去?就看上這麼個沒用的男人?”
“我陳家是差你吃還是差你穿了?”
“賤骨頭!”
揚起手又是響亮的一掌。
沉的臉讓周邊的人看了都害怕不已。
陳佳雙頰高高腫起,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校長忙過來把人拉住,“別別別,影響不好,孩子們都看著。”
“佳佳做錯了事,你好好教就是了。”
陳應雄其實本不在意陳佳不考題,只是他送來的人搞出這樣的事,讓他丟了面子,必須找人出氣而已。
他轉看向校長,“校長,縱然這賤骨頭考題有錯,那這考題是怎麼到了蘇上的?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上?”
“如此重要的東西難道不該找個櫃子鎖起來?”
陳應雄語氣狠,“江知青,你在保管考題上存在極大的失職!”
“你的回城名額要重新考慮。”
江宇揚站在原地,臉上沒有表,越過烏泱泱的人群看了蘇蓮花一眼,心中湧起一陣無力和沉重。
回城是他從下鄉的第一天便盼的事,當他聽到自己能回城的訊息時,那喜悅簡直難以言狀。
只是當初有多驚喜,現在就有多震驚、多難過。
江宇揚明白自己存在失職,以他正直的格,甚至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蒼白的雙微微開合,便要接罰。
被蘇打斷,“陳支書,真要追究責任,陳佳作為盜考題的人,你打兩掌就沒事了,劉祁在公開課上用考題作弊,除了沒過考核,不能進學校教書外,對他原本的生活和工作有什麼影響嗎?”
“憑什麼讓江知青承擔最慘重的後果?”
陳應雄抿雙,“他作為主考,洩考題就是失職,不論你巧舌如簧,也洗不他的關係。”
蘇深知陳應雄不是講道理的人,且早就記恨爸,記恨蘇家。
此時說取消江宇揚的回城名額,也有針對蘇學海的意思。
“陳支書,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第一,學校想補充一名老師進來,這是學校的職責還是大隊的職責?為什麼你直接帶了劉祁過來?這合規矩嗎?”
“第二,既然是選拔老師,那其餘的知青能不能參加?他們知不知道有這個機會?”
“第三,劉祁的學問如此之低,本不能勝任老師的角,請問您事前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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