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對同志有意,在工地裡很維護同志。”
“你們可以暫時放心。”
蘇學海是第一次聽說方浩這個人,眼神詢問蘇蓮花和蘇青是否知。
蘇蓮花簡短地介紹了下方浩的為人,“狂妄不羈,但對還算真心實意。”
蘇學海卻不敢完全放心,見江宇楊擰著眉十分糾結的樣子,不問道,“怎麼了?”
江宇楊:“離開之前,同志對我做了個口型。”
“我一直沒理解,到底想說什麼。”
門再次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齊齊往大門口的方向看去。
陸承延帶著一寒氣走進來,“怎麼說的?”
江宇楊不認識陸承延,瞬間警惕起來。
蘇蓮花低聲解釋,“陸同志參與了這件事,不需要提防他。”
陸承延直接鎖定江宇楊,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江知青。”
“看樣子你應該剛從工地回來,能把工地上發生的事,事無鉅細地再講一遍嗎?”
江宇楊看向蘇學海,在得到蘇學海的首肯後,才一五一十地複述一遍。
但這一次,他講得更仔細,幾乎只要是他記得的,但凡和賬本有一點兒關係,都講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陸承延給他一種非常靠譜的覺。
讓人不自覺地就想聽從對方的安排。
聽完,陸承延默默將事重新理了一遍。
陸承延臨時修改了賬本的時間,並沒有通知蘇,就是不想把蘇捲進來。
但蘇為什麼還是去了工地?
只是巧合嗎?
陸承延想不通。
但石頭和倉管遲遲沒有回百貨公司,陸承延便知道出事了,藉口有要事要找石頭,讓公司派車送他來了蓮花村。
想到這裡,陸承延看向江宇楊,“你剛剛說,在你離開之前,對你說了兩個字?”
江宇楊:“當時周圍人多,做了口型。”
“我只能看出來說的是兩個字。”
陸承延的手指輕輕敲擊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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