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低頭輕笑。
劉擁皺眉，“怎麼，你想反悔？”
人群中不人出鄙夷之。
蘇搖搖頭，“不是。”
“我在之前便說過，您太高傲了。”
“您剛剛的話，讓我更加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劉擁最不喜歡被批評，尤其還是被一個小姑娘批評，他板著臉，“什麼意思？”
蘇順手拿起2號蛋糕，細嚼慢嚥。
待吃完後緩緩抬頭問他，“你就這麼確定1號蛋糕是你的作品？”
劉擁冷哼一聲，“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皺皺的手捻起一小塊蛋糕放進裡，口一瞬間，劉擁就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鬆的口。
甜而不膩。
比他做出來的糕點要勝出一大截。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竟有種渾發麻的覺。
這種覺只在他拜糕點師傅的時候有過。
那時候的劉擁只是一個十七八歲，初出茅廬的小夥子。
如果不能被糕點師傅選中，他將無可去。
劉擁和一群同齡小夥子跪在地上，等候高高坐在椅子上的老師傅挑選學徒。
當老師傅選中他的那一刻，劉擁就如今天這樣，渾發麻。
激到無以復加。
蘇臉上的笑意擴大，的站姿和剛剛比起來，明明沒有任何變化。
但在劉擁眼裡，現在的蘇全上下縈繞的都是一淡然之和有竹的自信。
劉擁心如麻，將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
但製作間是封閉的，他和蘇一同進製作間，外面還有幾百雙眼睛盯著。
況且供銷社是他的地盤，蘇想要作弊的可能太小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麼剩下的那個結果，必定是真相。
劉擁倒一口涼氣，“我……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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