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你父親是京市鋼鐵廠廠長,我們結婚後,就一起住在你媽單位分的那套小房子裡,就在勝利街上。”
“買菜特別方便。”
江宇楊心中暗暗吃驚,因為他絕對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房子的地址。
陳佳怎麼會知道。
陳佳笑得更厲害了,“看你的表,哈哈哈,怎麼,都被我說對了吧。”
陳佳突然抱住江宇楊,“這下你該相信,我是你的妻子了吧。”
陳佳神瘋狂,“你現在就跟蘇蓮花退親,把你們家給的彩禮,還有給蘇蓮花買的東西,全部都拿到我家來。”
“我不介意你的心曾經短暫地上過別人,一定是蘇蓮花勾引的你,只要你及時糾正錯誤,我們還像上輩子那樣,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江宇楊再陳佳抱上來的時候就嚇了一跳,“陳佳同志,請自重。”
他是個男人,幾乎不過兩秒鐘便掙開了,陳佳吼起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說完又要往江宇楊上撲,江宇楊將蘇蓮花護在後,生怕陳佳一小小心傷了。
有幾個知青見陳佳的神不對,連忙上前拉住了陳佳,“陳佳,別鬧了,什麼上輩子這輩子的,你別是得了癔症。”
陳佳涼涼地看了說話人一眼。
這些人知道什麼?
明明白白和江宇楊做了八年夫妻,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
那日,做了一個夢,然後什麼都想起來了,上輩子功做了江宇楊的妻子,未來鋼鐵廠廠長的夫人。
一時風無限。
陳佳相信,既然能想起來,那麼江宇楊有一天也會想起來,才是他明正娶的妻子。
蘇蓮花就是橫亙在兩人中間的小三!
陳佳沉著臉,讓周圍人不自覺的都想遠離,但也有看不過去的知青出來主持公道,“陳佳,大家都知道陳支書被抓監獄後,你們一家的生活過得十分艱難,但你也不能聽到江知青家境好,就編出來如此荒謬的理由,想借此嫁給江知青吧。”
“陳佳,”說話的知青語重心長,“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前在村裡的名聲也是乖巧懂事,也能幹,何必這樣作賤自己。”
“隨便找個工作養活自己,你一樣能過得好。”
陳佳冷笑一聲,“你是不是蘇蓮花相好的?這麼幫說話。”
“等真相擺在你們面前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再說,隨便找工作養活自己,能和廠長夫人養尊優的日子相比嗎?
陳佳看著被拉住的雙手,不悅道,“我不是犯人,有本事你們也把我抓監獄。你們一個個都是勢利眼,看我爸進了監獄,就以為我沒了依靠,誰都能欺負嗎?”
“我告訴你們,我以後會比你們所有人都活得好。”
幾個知青臉皮薄,本來就是幫忙,這時臉上都掛不住,把人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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