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今天的這些,都是屬於我的,你拿別人的東西不會良心不安嗎?”
江宇楊終於忍不住呵斥,“夠了。”
“不要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喜歡的人都指揮使蓮花,絕不是你。”
“如果在你描繪的上輩子裡,你是我的妻子,那麼一定是你從中作梗,故意使壞,破壞了我和蓮花的姻緣。”
“所以這輩子我會地抓住蓮花的手,絕不會讓你傷害一分一毫。”
江宇楊的聲音並不大,但鏗鏘有力,他的手也握住了蘇蓮花的。
蘇蓮花輕輕的,明正大地回握了這個男人的手。
陳佳張了張,心裡酸脹得很。還想說什麼,被一旁的蘇青制止,“陳佳,你快別說了。”
“幾天不見,你怎麼變這樣了。”
他低聲音,“不管你有什麼苦衷,現在都別說話了,到時候別人以為你鬼上,我看你怎麼辦。”
陳佳被蘇青半勸半拉地弄走了。
其他知青倒沒覺得奇怪,畢竟蘇青年齡小上一些,以前和陳佳的關係確實不錯。
加上這件事涉及蘇青的姐姐蘇蓮花,大家只覺得蘇青是在主破解局面。
融洽的氛圍被陳佳打斷,即便人被拉走了,就再也不回去了,知青們拿了喜糖瓜子,說了幾句恭喜話,便三三兩兩地散了。
等沒人後,蘇蓮花了手,江宇楊卻握得更,“你不會懷疑我吧?”
蘇蓮花搖了搖頭,看著剩了許多的喜糖和瓜子,有些憾。
江宇楊不想蘇蓮花一點兒委屈,“不會浪費的,我們去挨家挨戶地送。”
蘇蓮花怔了一下,“不好吧。”
江宇楊的眉宇間皆是喜,“我要讓全村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這樣陳佳再說,別人也不會誤會。
兩人便真的給全村人都送了喜糖,一直送到了天黑。
江宇楊送蘇蓮花回家,一起吃了晚飯才離開。
期間,蘇母去房間蘇吃飯,發現蘇發燒得厲害,連忙去衛生所拿了藥回來,讓喝了。
蘇晚飯都沒吃。
蘇蓮花有點張,“媽,有什麼異常嗎?”
怕蘇母看見蘇脖子上的紅痕。
這件事不準備告訴蘇母的。
蘇母滿臉擔憂,“回來就高燒還不異常嗎?都好久沒生這麼嚴重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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