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倒地,衝擊力還是很大的,楊雪妮作為宴會主人,第一時間趕了過去,蹲下,“段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段同志臉差,尤其是發紫,誰看都覺得不對勁。緩過最開始的勁兒後,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如果有選擇,絕不願意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楊小姐,突然肚子痛得厲害,大概是不小心吃壞了東西。”
“我沒事的,別破壞了你心準備的宴會。”
楊雪妮扶著段同志的手不自覺用力。
這和們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樣,不是要把責任往蘇上推嗎?
為什麼臨時變卦,沒有把蘇給供出來?
段同志好似沒看到的眼神,“謝謝你,楊小姐。”
整個人表現得十分虛弱,客人們都附和著讓段同志趕回家休息,但楊雪妮不願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拉住段同志,“不能走。”
說完發覺自己生過於冷,“我的意思是,這場宴會,吃的用的都是楊家準備的,來的客人都沒事,說明問題不在吃的喝的問題上。”
“單單段小姐這兒出了問題,你可有什麼忌口,不小心誤食?”
段同志沉默地搖頭,臨時變卦,只不過是思來想去覺得楊雪妮栽贓陷害的手段太過簡單暴,很容易引火上。
但藥已經提前服下,上的疼痛已經沒法控制。
楊雪妮清了清嗓子,“在我的宴會上出了這種事,實在是對不住。”
“多問兩句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只是知子莫若父,大楊總有點明白楊雪妮的心思了,他看了眼陸承延和蘇的方向,疲憊地說道,“雪妮,先請醫生過來給這位同志看看吧。”
醫生來得很快,只是醫並不高明,檢查一番,也說不出什麼道理,楊雪妮提醒,“段小姐不會是中毒了吧?”
醫生恍然大悟,“很有這個可能!”
又覺得不妥,宴會上的東西都是楊家準備的,這樣說豈不是說楊家準備的東西有問題,忙找補道,“不一定。”
楊雪妮拉著段同志,“你好好想想,今天吃了些什麼東西?”
段同志被到這個地步,心知必須按楊雪妮的安排去做了,否則逢迎不,反倒被對方記恨,“我最近減,都不敢吃米飯。”
“那些水果小吃也不敢,除了......”
楊雪妮急忙問,“除了什麼?”
段同志掃了眼蘇,“除了蘇小姐做的糕點。”
有人站出來反駁,“不對呀,我記得你並不吃,當時就嚐了一口就放下了,我們比你吃得多,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段同志低下頭,“我其實很喜歡吃,只是怕長胖才故意說糕點一般,後來蘇小姐把剩下的糕點端來送給大家時,我沒忍住,拿了一塊。”
“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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