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抄手遊廊，一直到最裡頭的院子去，柳楚楚越走越慢，曹源沒有半點不耐，眼底滿是看獵網的打趣，直到進了院子，他剛想手，就有小廝過來。
“公子，老爺喊您過去——”
曹源的作猛然頓住，他面黑沉，不滿地嘖了一聲。
柳楚楚不愧是名出，頗為善解人意，“今日本事麻煩公子了，公子若是有事可自去，楚楚等著便好。”
“也行。”曹源沉片刻，隨手指了間空廂房，“你就到那去等著吧，等我忙完了就帶你去見你姐姐。”
“是。”柳楚楚彎腰行禮。
曹源一走，江知渺馬上就變了神，三兩下翻了院裡的小廝，大搖大擺地往書房走去。
多虧曹源還知道要些面子，幹些見不得人的髒活時還會把大部分侍衛支開，倒是方便了他。
木門咔吱一聲響，江知渺進了屋，看見一個披著破爛衫的人渾散發著濃重腥味，站在書架前。
“你來了。”柳綿綿轉過，被打得青紫的面容上出抹笑來。
渾是，眉梢到髮際的地方更是被銳劃開了皮，潺潺地流下來。
“快跟我走，這裡不安全。”江知渺驟然變，扯著的手就要往外跑，柳綿綿卻攔住了他，神冷靜地往書架上一扭，一個暗道就了出來。
“這裡通向城外，我們走這。”柳綿綿反扯過他，踉踉蹌蹌地往裡跑。
對這暗道似乎很悉，哪怕因為迷藥渾發，眼前也被糊得看不清東西，依舊能準確地給江知渺指路。
江知渺心底越發沉重。
一直跑到一，柳綿綿渾然頓住，把一個東西塞進江知渺手裡。
“這是幾家鹽商為太子提供大筆錢財的賬本，”柳綿綿輕飄飄地說出這句放外面能嚇死一片人的話。
鹽商最是以豪富出名，太子地位高貴，他一食一行都在宮裡，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
江知渺一時間心底發沉，蕭慎上位後，對前朝的記載大肆刪改，導致後世對皇權替間的這段時間的研究也模糊不清。
比如，太子是因何被二廢的呢？
江知渺心底已經浮現了答案，他接過那賬本仔細地藏好，推開道口就要把柳綿綿送出去。
“哈！我就知道有問題！”
冷笑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響，江知渺反手把人護在後，這道的出口通向銀月湖旁的小樹林，而樹林底下站著個神翳的世家公子。
“那是曹源的兄長，曹家繼承人曹泫。”柳綿綿輕聲開口，一雙凌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知道了，”江知渺看看他們，心底鬆了口氣，還好，人不多。
“老天也真是眷顧我，”曹泫手裡持著劍，冷笑著看他們，“就是隨意到郊外走一走，也能看到有人從我家的道里爬出來。”
“這道只有我家的人知道，你們到底是誰？”
江知渺理都沒理他，瞄準了方向把柳綿綿一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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