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 “我終究只能目睹他們一次次的死……
劉虞垂手隨從在子後。
頭顱也微微向下低著, 盡顯其位之卑下。
儘管他並不知道子為何要帶自己出行。
隨即有僧人上前。
子清圓、沒有任何緒參雜的聲音響在耳畔：“我要見機圓大德。”
然後劉虞便被稟命留在了原地，他與其餘隨侍、甲士一起往後退避，侍立在殿廡下一不, 姿勢也依舊保持著垂首恭手。
為勿視。
但劉虞好奇到忍不住, 以極其不惹人注意的作了下頭顱，但也未敢完全抬起, 所以瞳孔只能竭力往上翻才能看到四周的狀況。
那位褚昭儀已行至對面的甬道上。
履前所豎起的笏板阻擋了絳襉的垂落。
搭在服之外的忍冬紋披襖也未能將子的全部覆蓋，使其出抱在前的雙手。
不久後, 一名青年僧人走過中庭，去到了子旁。
二人各自頷首致意以後, 共同並肩佇立, 之間相隔兩三步的距離。
然，這位褚昭儀面對如此高僧時, 與其餘夫人、郎那般虔誠、放低的信眾姿態截然不同。
不, 應該是說面對所有佛弟子皆是如此。
僧人如臣, 為君。
宛若就是殿中那尊佛。
或是從來就不曾如其餘人那樣信奉佛。
佛於而言, 與手中所握的毫筆毫無區別。
此想法一齣，劉虞瞬間一驚。
子六七年前就已經是天下皆知的觀音, 預知了冀州的地, 皇也親自認同過，自己若將剛才所想宣揚出去, 無疑是在挑戰權威。
而若要想活著就連如此想法都絕對不能夠有。
子彷佛察覺到有人在窺探, 原本微微仰頭，在蓮花瓦當的不疾不徐地將目從右上移至左前方, 平視過去。
劉虞自覺有罪，戰戰兢兢地低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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