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 “你得到了什麼？”
那日於甬道中, 在悲憤將腔充斥到刺痛、連鼻都不能呼吸的時候，迴盪在李見音耳畔的是子曾經那句“那我做趙高，縣主做秦二世如何”。
於是, 不抱希地哽咽著問了句：“魏國夫人, 你那時所言還作數嗎。”
*
看到李見音，婦人才終於明白為何褚觀音前面會對自己說出那些話來。
次子照即使無, 為先王之子同樣有承襲天下的權力，待百年之後, 照想如何對待自己都可以，可對於李見音而言, 要想即位, 唯一的可能就是從先太子詢那裡獲得承襲，而連這都需要突破巨大的阻擾。
但是無這個祖母, 連其阿爺都失去正統。
因為李詢是所親手立的太子, 而非先王所立, 倘若李見音想要順利即位, 獲得法度、倫理上的公正，那麼就必須承認的存在, 為帝王的存在。
如此一來, 倒是更放心了。
李見音行至天子臥榻前，循禮抬手一揖。
這是皇第三次認真地看這個孫。
第一次是剛誕下, 整個人都是皺的, 只會哭。
第二次是十二歲，在那座闕樓上, 自己猛然發覺與阿爺是何其類似，但眼睛中對自己的畏懼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如今再看，覺得順眼了那麼一點。
婦人投以審判的目：“你為何想要做皇帝。”
李見音垂著頭, 面對這個祖母，終於鼓起勇氣反問：“那陛下為何為帝王。”
皇朗聲一笑，並不忌諱：“芳愚鈍，他即位後許多政事皆是吾在理，政令皆從吾手中出，既然如此，那吾為何不直接做皇帝，直接釋出政令，參與決策，為何還要假以天子之名，多此一舉。”
李見音直起脊背，不再需要子在旁也可以直視祖母的眼睛，並且告知自己所想：“兒不想代平樂公主去和親，但叔父不喜我，陛下也不喜我，所以兒思來想去，似乎惟有為帝王可解。”*
在祖孫二人談話之際，褚清思輕扯間，從坐席站起，然後走到几案旁，略掃了眼案上後，隨意喊來一名宮人。
婦人才，故邊的宮人皆會書寫。
站在一旁，緩緩敘述著所要書寫的容，同時又垂目看宮人執筆將其書為墨字。
宮人戰戰惶惶地寫完，然後膝蓋稍轉方向，雙手敬奉給子。
褚清思神平淡地接過，仔細檢查，未在上面發現任何的錯後，轉重走回臥榻旁，手心朝上，始終懷著敬畏之心地遞過：“現在，還請陛下追尊先太子詢為皇帝。”
這也要得益於婦人，曾讓負責起草詔書之事，所以對詔書的形制一清二楚。
惟有李詢為皇帝，其子嗣才能依宗法承襲。
皇拿過帛書，看了一眼，眼中沒有牴，但還是想問：“觀音有何能力可以讓一個人即位。”
褚清思越過燈火煌煌，看著被隔絕的宮室之外：“陛下，外面所站著的朝臣都是不滿足的。”
都是在第一次宮變中未能得到多利益的人，因為崔仲及與其好的那些所謂舊臣分走了大部分的權力，阿兄及裴居文、宇文勁等人若是沒有切參與宮門之變，並且首先拿到璽綬，再加上獨孤良為武將太急躁，否則也極有可能被崔仲直接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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