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徽趙肅》第34章 欺人太甚(1)

作者:桑葚酒·2024-04-01

“蘇瑾瑜回汴梁了?”

此時的錦繡閣中,秋意伺候著沈憐淨手。

卻見用泡著玫瑰花瓣的溫水淨手之後,再用質的絹帕拭乾淨,從白玉製的小盒子挑出指甲蓋大小的膏脂,輕輕的暈在了手中,屋子裡瞬間盈滿薔薇的花香。

沈憐看著那修長白皙,保養得宜的手指十分滿意,眉宇之間倒是輕鬆的洩出幾分笑意,同秋意道:“你這薔薇膏做的不錯,明日再給大小姐送一盒。還有,前些時日你做的茉莉脂,也做一盒送給大小姐。”

秋意行事機靈,在伺候上面也十分盡心,善於製作香料脂,沈憐保養用的東西皆是親手做的。

秋意溫順的應了下來,看著沈如那若二八的青蔥玉指,與自己放在寬大的袖中因為勞作而略顯糙的手指形了鮮明對比,眼中閃過了幾分晦的神

當年二人都曾是晉候府上的丫鬟,但是之後二人的命運天壤之別。這些年沈如養尊優的生活,那雙手,儼然是汴梁城中的貴人們才有的,而卻依舊還在戰戰兢兢的伺候著人。

沈如連問了兩邊蘇瑾瑜的事,秋意才堪堪回神,回道:“聽說是昨日回的汴梁。這些年,蘇瑾瑜在外以給人寫訟狀為生,但是卻與大理寺卿周蘅蕪走的很近。”

“慶國公周家?”沈憐若攏了攏眉心,冷笑一聲道:“昔年,慶國公與侯府不錯。怎的,如今這蘇瑾瑜的事周家也想到一手嗎?”

當年晉候府犯下死罪,是慶國公與幾個朝臣為晉候府求,才免了死刑流放邊關,謝家子弟永世不得回汴梁。

秋意便道:“大爺那邊說這些年蘇瑾瑜一直暗中為大理寺做事,周家倒是對蘇瑾瑜頗為照拂。”

是小看了那個瘸子,從小就不討喜,瘸了都不安分!

沈憐臉上閃過一狠戾的神,秋意見狀道:“前些時日蘇瑾瑜又為大理寺跑才回汴梁,昨日才回,今日蘇二便就出門了。夫人,你說這二小姐是不是去見蘇瑾瑜去了……”

比起蘇瑾瑜藏的威脅,如今在蘇家的蘇玉徽才是沈憐的心腹大患。聞言,又難看了幾分道:“派人去盯著蘇玉徽!”

此時剛下轎的蘇玉徽被冷風一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小聲的嘟囔道:“這天氣真冷啊。”

周杜若見蘇玉徽一張小臉都快埋到了茸茸的狐裘裡,只剩下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顯然是怕冷極了,猶豫的本就不想下轎子。

周杜若一把上前挽住了蘇玉徽的手臂,清脆的聲音道:“汴梁城冬日素來如此,你當早就習慣了才是。”

蘇玉徽……越發懷念四季溫暖如春的月宮了。

八寶閣因首飾種類多而深汴梁城貴們的喜,全木而制的雕花檀木架子,擺設清雅。

“玉徽,這支白玉蓮花簪真好看。”周杜若不知心中芥,拿了一支簪子在頭上比劃道,羨慕的看著那一頭若綢一般的長髮。

簪子的玉質和水頭都無可挑剔,那釵頭的蓮花雕刻的也栩栩如生,做工小巧緻,蘇玉徽第一眼見著便心生歡喜。

但那白的玉,通沒有一雜質,蘇玉徽眼皮子跳了跳,不知怎的想到被扔進庫房的白骨簪子以及……被那瘋子削斷的無辜長髮。

當即臉變了變,道:“算了,我不喜。”

將那白玉蓮花簪放下,蘇玉徽目落在了簪子旁邊的鐲子上。

那鐲子水頭極好,通翠綠,盈盈似一汪碧水,十分通,上面雕刻著荷葉的形狀,水紋的脈絡像是藏在荷葉底的小魚。

以蘇玉徽挑剔的眼,這鐲子都是能拿得出手的。

“掌櫃的……”蘇玉徽的話音還沒說完,便見有一道聲線華麗的聲音過了的話:“掌櫃的,這支鐲子還有那支簪子我都要了。”

蘇玉徽聞聲回頭,卻見臨語姝與蘇明珠,後跟了幾個貴,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宮宴上與結仇的臨語姝!

西

便

便

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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