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肅因為敬一禪師之死深陷離宮,蘇玉徽為了救出趙肅還他一個清白,一路剝繭發現他們早已深陷於沼澤漩渦之中。
從一開始的“青鸞世”的預言,便有人心佈下了一個局,以為餌引趙肅局;後設下敬一禪師慘死的陷阱,以靖王夫婦的骸趙肅自己跳下去,自願困於離宮;被困在離宮的趙肅如同拔了牙的老虎,他們再步步放出“禍起夔王”的流言,激化徽宗、百姓與趙肅之間的矛盾,將趙肅到絕路之上。
與此同時,他們以靖王夫婦的骸為威脅讓趙煜束手束腳,這樣一來靖王府的勢力無法在明面上幫助趙肅;利用慕容芷與鑄劍閣的矛盾困住最為明的葉兮清。這樣一來,相當於斬斷了趙肅的援軍,讓於離宮的趙肅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如果不是一意孤行重新回到汴梁,形式確實如此,在外面的人本無法幫助、也不知道從哪裡可以幫助趙肅。
對方如此心思縝,步步為營,將趙肅能到了絕境之上,讓他不得不背水一戰。
這般心機,就連蘇顯都比不上。
如果不是蘇玉徽順著線索一路剝繭,又怎會知道在暗中攪弄風雲的竟然是一個婦人,一個與叛王趙礫息息相關的婦人!
將趙肅困在離宮,而後與蘇顯、蕭遲、趙泓臨三方力量聯手,諫言徽宗於驪山修建浮屠,於十二月初八迎佛骨於驪山。
在工部侍郎鄭穎的口中得知,那浮屠是修建在昔年神殿廢墟之上,所挖出的磚塊上刻滿了鎮惡鬼的符文,更為此事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預兆。
十二月初八,是趙礫的忌日。
如今離十二月初八還有六天的時間,可是蘇玉徽等人依舊連幕後之人的份沒查到,靖王夫婦的骸在的手中、趙肅困在離宮於被狀態,局勢對於他們十分不利。
“所以……不管怎樣只能冒險進宮一試。”楚風樓中,蘇玉徽如是說道。
趙煜不贊同道:“不可,如今趙肅在離宮,明裡暗裡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你呢,你以什麼份進宮?再者說了,對方藏在宮中那麼些年,貿然進宮先不說能不能查到的份,甚至就連你都可能陷危險中。”
趙煜的反應是在蘇玉徽的意料之中,但時間迫,就算是知道此舉很危險但不得不一試。
神堅決道:“若要進宮,自然不是貿然行事。之前我們只查出那幕後人藏在宮中,並再無其它線索,但如今……卻有了突破口!”
趙煜眼中閃過了一疑之意,卻聽緩緩的道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慕容芷!”
“慕容芷?”趙煜不解的看著。
蘇玉徽緩緩的說道:“這些年慕容芷一直與鑄劍閣相安無事,可是為何好端端的會在數年前得知了自己的世,盜走鳴劍,遠走江湖?”
“是因為,有人從中作梗,想要挑起鑄劍閣與長玄山的矛盾,所以故意告訴慕容芷的世?”趙煜是何等機敏之人,瞬間明白了過來。
蘇玉徽微微頷首,角帶著一琢磨不的笑意,看著窗外道:“他們以為如同慕容汐這樣的天之驕,再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婿被姐姐搶走之後定然會翻臉,鑄劍閣、就連武林世家的長玄山也會被捲其中。可是他們千算萬算怎麼都不會想到慕容汐心中早有別人,並不在意玄生凝和慕容芷之間的事。”
說到此的時候語氣頓了頓,看向一旁的趙煜。
趙煜只當沒聽見,抬頭天。
接著又聽蘇玉徽道:“這一年江湖上相安無事,但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慕容芷已經深陷其中。當幕後人的全盤計劃開始啟的時候,便就有了消失了將近一年的慕容芷出現在浮雲城、被葉家弟子尋回,順利章的出現在汴梁的一幕。”
“但我們所有人,包括葉兮清在,並不知道慕容芷是對方藏在我們手中的一顆棋子,在最關鍵的時候會給我們帶來致命的一擊!”
此時趙煜也明白了過來,“葉先生心思縝,對昔年皇室中事看得通,他們害怕葉先生猜出的份,比起靖王府他們更忌憚的是葉先生。所以,他們早早將慕容芷安在葉先生邊,出其不意的將他困在宮中!”
蘇玉徽微微頷首:“而將葉先生困在宮中的慕容芷在整個計劃中是不可缺的一部分,如此重要的一個人……”
“代表著很有可能知道幕後人的份!”趙煜瞬間瞭然,“慕容芷將葉先生困在宮中,其目的之一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方便與那幕後人的聯絡。”
此時趙煜神有些複雜的看著蘇玉徽,道:“原來你早就打算進宮去找慕容芷,那你方才和慕容汐談的條件……”
蘇玉徽理直氣壯的說道:“有人幫忙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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