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家果然接到了皇后下的懿旨,直接點明讓蘇玉徽一同前去驪山,不能缺席。
皇后這一番作為著實讓外人看不,蘇明珠生辰宴的那天讓太子親自送來賀禮為過生辰,在眾人以為這太子妃的位置非蘇明珠莫屬的時候,忽然下旨讓蘇玉徽陪駕前去驪山,這在外人看來可是無上的恩寵啊。
此時的宣寧居中,宣和郡主得到訊息的時候眉心鎖在一起,臉上帶著怒意道:“蘇二這是想做什麼?莫非也在肖想那太子妃的位置?”
皇后的子瞭解,無利不起早,若非是蘇二做了什麼,不會好端端的下一道懿旨抬了的臉面的。
宣和郡主昔年與皇后有些矛盾,二人關係不是十分融洽。之所以的想將蘇明纓嫁到東宮,為的不就是那太子妃的位置與沈憐爭口氣。
當最終太子妃的位置還是落到了蘇明珠的頭上的時候,宣和郡主自是十分鬱悶,但是沈憐被蘇玉徽一番打後降為姨娘足之事至讓出了一口鬱氣。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秦嬤嬤的提點之下算是暫且放下了對蘇玉徽的見與合作,但是皇后的一道懿旨像是狠狠的打了一掌!
不知皇后與蘇玉徽之間的恩怨,便覺得是蘇玉徽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最終的目的是想讓與沈憐鷸蚌相爭,好做那個得利的漁翁。
早就對蘇玉徽不滿已久,是以這般越想越生氣,宣寧居的東西摔碎了一地,小丫鬟們都不敢上前怕捱罵,蘇明纓躲在自己的閨房中聽著瓷碎裂的聲音不敢出聲,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秦嬤嬤能上前勸著。
“郡主息怒,皇后這道旨意下的實在蹊蹺啊。您想想看,大小姐生辰宴上是皇后讓太子送的賀禮,已經表明了態度,若是再反悔想要二小姐做為太子妃,豈不是讓東宮和相府都了城中笑話了,皇后注重臉面的人,是不會做出這般事的。”秦嬤嬤深知宣和郡主的脾氣,以一種平穩冷靜的語氣分析道,“況且……皇后與沈氏這些年走的這般近,無緣無故不會與沈氏撕破臉的。”
宣和郡主聞言怒氣稍平,但還是沒好聲氣道:“若不是蘇二有意親近皇后,怎會下這樣一道懿旨?”
就算蘇玉徽無意東宮之位,但只要與皇后站在一條線上,也容不下蘇玉徽!
一旁的秦嬤嬤連忙道:“奴婢覺得皇后娘娘這一道懿旨,不見得是為了給二小姐的臉面。”
到底是跟著長公主在宮中多年的老人了,卻見秦嬤嬤緩緩道:“那日生辰宴夔王護著二小姐大家都看在眼中,東宮與夔王不和,前些時日夔王又在查皇后的母家,兩家積怨已深……”
越說到這裡,秦嬤嬤越覺得事沒有那般簡單,便道:“郡主,此次驪山賞花必有風波,依照奴婢之見,郡主和小姐還是留在家中,不要捲這紛爭中為妙。”
想到宮中為了奪權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秦嬤嬤同宣和郡主道:“二小姐,此次怕是凶多吉啊。”
一個看慣了後宮沉浮的老人,如此道。
因著昨晚肖十七提前了風聲,一早蘇玉徽接到皇后的懿旨毫不覺得意外。就算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驪山,蘇玉徽是非去不可!
接過懿旨後,蘇玉徽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便匆匆的趕去了大理寺——還有四天就要去驪山行宮。
雖然留給蘇玉徽只有四天的時間,就算暫時抓不到那縱靨蛇之人,蘇玉徽也想早些將那藏在暗中的靨蛇除掉,所以匆匆前去大理寺與趙肅商議對策。
馬車上,見蘇玉徽捻著角不知在想些什麼,碧煙好奇的問道:“主子不是說那靨蛇是上古的邪極不好對付,為何這般急著除掉它?”
蘇玉徽攏著的眉心一直未曾舒展,見碧煙問便回道:“若對方煉造靨蛇是為了對付趙肅的話,此次離開汴梁前往驪山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碧煙不解,蘇玉徽接著解釋:“畢竟這汴梁城乃是皇城之中,有龍氣縈繞,這靨蛇乃是上古邪,若對方在城中對趙肅手其作用必定會大打折扣。可這驪山行宮,就不一樣了。聽說十年前寧王謀反,行宮中死了不將士,冤魂縈繞,是助長邪功力的最好地方。”
碧煙沒說話,倒是一旁閉目養神的薔薇清冷的聲音道:“原來如此,二小姐對此事這般上心,是為了夔王殿下啊。”
的話音落下,蘇玉徽好懸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等著薔薇不敢置通道:“誰,誰為了他了。我這不是想為了早日解決城中的患麼。”
連說話都不流暢,可不是一副心事被穿的樣子麼。
薔薇和碧煙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來,在們打趣的笑聲中素來臉皮厚的蘇玉徽莫名的覺得自己面子有些掛不住,爭辯道:“之前在蘇家趙肅好歹幫了我一把,我這人做事素來恩怨分明,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他送命。”
末了,似是為了掩飾什麼一般,又道:“再者說了,若趙肅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誰來對付蘇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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