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鏡是養在沈家的門客,原本是江湖出會些功夫,此次沈憐被在錦繡閣他便負責沈憐對外的聯絡,他本以為自己出錦繡閣悄無聲息,實則早就落了月宮安在錦繡閣高手的監控中。
“今日那方鏡又去了錦繡閣,兩個人不知談了什麼謀了半個時辰,方鏡來的時候蘇明珠都被沈憐尋了藉口了出去。我們的人沒法靠近院,所以並沒有聽到二人在說什麼,只是聽見裡面砸杯子的聲音,想來方鏡並沒有帶來什麼好訊息。”碧煙如是說道。
此時蘇玉徽懶洋洋的窩在榻上,手中拿著看一半的話本,臉上有睏倦之意,“主子看起來臉不是很好,是否是不舒服,要不請堂主過來瞧瞧吧。”
今日蘇玉徽睡到半中午才起的,用了些飯食後陪秦嬤嬤說了會兒話,竟又犯困,素日里蘇玉徽再犯懶也不至於這般沒神,最重要的是碧煙親手做的玫瑰蘇玉徽只吃了一半就沒興致了,這放在嗜好點心如生命的蘇玉徽上簡直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蘇玉徽被那靨蛇所傷雖看不出什麼,但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元氣的,所以才會這般。
昨日晚間又做了些匪夷所思的夢,夢境中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子盯著斑駁的院牆外,有一種不知名的細碎的花朵爬滿了整個圍牆,細碎的花瓣宛若是開在院牆上的雪,有一種纖細無辜的麗。
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子影寂寥蕭索,以一種極輕的語氣道:“你看,荼蘼花開了。開到荼蘼花事了,此時三春園的花都謝了吧……”
雖然看不清的面容,但是的語氣真的很溫很溫,沒有哀怨與苦愁,平淡的口吻彷彿在訴說著今日天氣真好一樣……
那是個溫又堅韌的子,蘇玉徽心中如是想到。
雖然看不清的面容,但是蘇玉徽知道在這霽月居中,會出現在夢境的肯定是謝婉無疑,那個人就是謝婉,蘇玉徽與蘇瑾瑜的生母,再次給了生命的人……
從遐想中回神,看著碧煙擔心的眼神蘇玉徽擺擺手,的傷就算是師兄來了也無濟於事,傷的是魂魄,只能用時間慢慢修復,這段時間斷然不能再去殺戮重的地方以免心魂不穩。
“派人盯著方鏡那,看沈憐那邊又要出什麼么蛾子。”蘇玉徽懶洋洋的吩咐道。
碧煙應了下來,卻聽蘇玉徽又問道:“對了,夔王府那邊可有傳來什麼訊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趙肅算是同病相憐,被人矇在鼓裡,偏生瞞真相的人是他們最親近的人,出發點又是為了他們好。
縱然如此,但還是讓人恨得牙的。
是以為了能接近真相,蘇玉徽現在是誠心與趙肅合作了。
“方才夔王府遞了訊息過來,說是東宮那邊已經知曉了連城璧的事,太子下朝後便去了皇后的宮中,夔王讓小姐心裡有數。”碧煙回道。
東宮被蘇顯瞞的嚴嚴實實這麼多年,為何突然變聰明知道了連城璧的事?不用想便也知道是某人做的手腳。
原本懶洋洋的蘇玉徽聞言瞬間來了神,差點就從榻上跳下來鼓掌道:“不愧是狠毒辣的夔王殿下,連城璧的訊息一旦傳到東宮那裡,東宮與蘇顯的聯盟必然破裂。”
越說越興,“想來我那好姐姐還在做著嫁東宮的夢呢,我們就坐在家中看們狗咬狗的好戲吧。”
夔王府行事的效率當然快,昨天晚上才得了主子的吩咐,今日上朝之前便就由太子的某個心腹傳到了趙泓煦的耳中,一時間趙泓煦整個早朝臉都是鬱的,徽宗連問了江南貪腐案件太子有何看法好幾聲,他都未曾回神……
下朝之後太子便就迫不及待的去了皇后的宮中,將屬下探聽到的訊息告訴了皇后。
“蘇顯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輔,那般對東宮示好,孤以為他最多想要等孤登基之後封個異姓王,未曾想到竟然如此狼子野心!”趙泓煦憋了一個早朝的怒火在儀宮都發洩了出來,哪裡還有平日裡穩重的樣子。
乍聞此訊息皇后也不由得心驚,不敢置通道:“蘇顯……蘇顯他怎麼敢,勾結西燕,妄圖得到連城璧……”
對於皇后來說寒門出生的蘇顯如今位極人臣已經是皇家給他最大的恩典了,怎麼會想到他會生出如此野心。
比起一向對蘇顯不滿,聞此訊息全然被怒火沖刷了頭腦的趙泓煦來說皇后尚且還有幾分理智,很快想到:“煦兒,你這訊息是從何得來的?莫不是有意挑撥東宮與蘇家的關係?”
如今隨著趙泓煦羽翼滿,東宮漸漸已經不再想制於蘇顯,但是就算面和心不和,至表面上不好直接撕破臉。
畢竟蘇家門生遍佈朝野,趙泓煦要掌權只能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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