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春試一事,趙煜這幾日都被抓在翰林院中忙的團團轉。
終於得閒來夔王府的時候,便見素來冷清的夔王府竟傳來說話聲,比往日熱鬧的多,穿著灰僕人進進出出的搬著東西,門口還蹲著一隻白的大貓搖著尾懶洋洋的曬著太,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名覺得眼……
若非是門口那兩隻尊石雕的異於尋常人家的夔,趙煜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追痕正讓人將新買了的人榻搬了進去,進進出出的僕人抬著還有不知裝了什麼的箱子。薔薇指揮著讓人將東西放好,一旁周蘅蕪也跟著湊熱鬧,薔薇用著畢生忍耐力才忍住沒有上前將他胖揍一頓!
見狀,趙煜不解的問道:“你們夔王府是要搬家?”
從百忙之中出時間的追痕大管家笑回道:“二小姐要在府中小住一些時日,屬下便讓人將時雨居收拾好讓二小姐住。”
原本蘇玉徽打算是讓肖十七將送到夔王府的,但追痕何等的伶俐,自家主子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做為主子的心腹兼夔王府的大管家自然要做到面面俱到,當即讓人開了庫房乾脆將昔年皇上賞賜的東西添了進來。
天水碧染湘繡紗帳,蜀錦織的被等等東西都添進了趙肅院子隔壁的時雨居中。
那些東西都是宮中皇上賞賜下來的,前些年趙肅一直行軍在外王府建之後都沒住過些時日,這一年來雖然留在了汴梁,但大多數時候要麼在軍營要麼就在大理寺中。
他對吃穿用度上並不怎麼講究,皇上賞賜的那些東西大多數都堆在庫房中,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趙煜看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倒是知道為你家主子打算。”
時雨居,就是主院隔壁的院子,按照夔王府建築的規格來說應當是未來王妃住的院子,想來蘇玉徽不知道用意,所以才毫無負擔的同意住了進去。
追痕當做沒聽出趙煜話中的暗喻,笑道:“這都是屬下應當做的。”
趙煜嗤笑一聲:“玉徽在蘇家好端端的怎麼來這裡住了?”總該不會二人突飛猛進,到了同居的地步?
因著趙煜到底不是外人,見他問起追痕便將趙肅傷的原由解釋了一遍,趙煜才知道趙肅傷、步寒硯被蘇顯的人帶走之事。
“事倒是越來越有趣了。”趙煜著下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狹長的狐狸眼微眯,誰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正在此時覺到一顆茸茸的腦袋拱了供他的腰,一看卻見是方才趴在太底下曬太的大貓了個懶腰正蹭到了他的面前在撒呢。
也不知蘇玉徽怎麼養的,將這隻白虎養的跟只溫順的家貓一樣,胖乎乎的,趙煜不失笑了它的腦袋,“連它都帶來了,看來玉徽是準備在這裡住些時日。”
大白被趙煜那練的順手段的正舒服,眯起了眼睛就差“喵嗚喵嗚”的了,薔薇見了有些詫異,要知道大白在蘇玉徽面前看起來像只大貓一樣,但畢竟是山中之王,尋常人都近不得它的。
院中除了蘇玉徽之外也就只有碧煙它能給三分薄面讓它順,那還是因為碧煙會做它最吃的牛乾,如今與這靖親王第一次見怎麼就這般溫順乖巧?
面疑,趙煜沒看出,問一旁追痕道:“玉徽們人呢?”
追痕便答道:“此時王爺與二小姐都在後院呢。”
原本準備去找他們的趙煜腳步頓了頓,沒有再過去了,倒不是因為他好心不去打擾趙肅與蘇玉徽二人培養。
而是因為早些年趙肅就已經設下了規矩,夔王府止趙煜此人踏,而夔王府的後院更是地的地,不許趙煜踏半步。
想到其中緣由,追痕都忍不住同的看了趙煜一眼。
而此時的夔王府後院中,趙肅本與蘇玉徽培養下的計劃因為枕流的到來而被打斷,他不知死活的闖夔王府說是有要事回稟,未曾想到竟然會是這般要事。
趙肅深深的看了蘇玉徽一眼,那意思是說你還八卦的?
蘇玉徽角了,本想查謝婉的死因,但是沈憐行事滴水不,讓查不出什麼,是以便枕流從長公主府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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