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徽趙肅》第366章 施針(1)

作者:桑葚酒·2024-04-01

時雨居中,蘇玉徽的手無意識的摳著紅木桌子上海棠花紋,聽薔薇這般說,裝作不經意的問道:“蘇瑾瑜他……來霽月居做什麼?”

那日從驪山回來,便已經察覺出了蘇瑾瑜對的態度異常。雖然知道終究有一天蘇瑾瑜知道並非是真正的蘇玉徽,不……或者說是蘇玉徽,卻也是安羨玉。

十六年前,當師傅在蘇家救了本該早夭的蘇玉徽的時候,便註定了一個人卻承載了兩個人的命運的的宿命。

可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不是不難過的,會想到他對的寵溺和放縱,會為親手做花燈,會擔心的安危荏的責怪於,他是個好兄長,就像是大師兄一樣對他好。

在他的上,總是能看到大師兄的影子。

著他的好,所以一次次的用謊言欺騙沒有告訴他真相,直到這個謊言再也圓不過來,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二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隔閡。

薔薇看出了蘇玉徽眼中的糾結之意,道:“蘇瑾瑜擔心小姐的,特意來看您的。”

蘇玉徽摳著桌子上海棠花紋道:“可是我卻稱病沒見他。他那般聰明一個人應當看出我不在霽月居,所謂病了不過是藉口罷了。在蘇顯的挑撥下他本就懷疑我是趙肅安在蘇家的棋子,如今一來倒是坐實了他的猜測。”

的臉有些鬱悶道,雖然知道有一天自己的份會被揭,但卻以這樣的方式、被蘇顯加以利用,總讓人覺得不大舒服的。

薔薇聽出了蘇玉徽語氣的鬱郁之意,知道無論說的如何灑心中到底還是在意蘇瑾瑜的,便道:“依照屬下之見,事可能並沒有主子所想的那般糟糕。”

“既然二公子主前去霽月居找主子,必然是沒有聽信蘇相一面之詞,想要問個究竟。主子若是如此放心不下,不如親自跟二公子說明來龍去脈,也總好比在這裡憑空猜度。”薔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道。

蘇玉徽一臉鬱郁:“我就算說了,蘇瑾瑜未必會信。”

連命蠱、借還魂,這樣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讓蘇瑾瑜如何的相信。其實蘇玉徽自己都不明白,這究竟是屬於蘇玉徽的還是安羨玉的。

那日昭國城破,明明已經死但魂魄未曾消散得以借還魂,這應該是蘇玉徽的,但是偏偏除了力消散了之外,的靈氣如初,上又有著玉一族特有的質。

難不因為連命蠱的原因,不僅是將的魂魄、就連兩個人的都合二為一了?若是那樣,是不是在某個契機之下自己的力也能恢復如常?

這些東西或許只有那遠在天邊的師傅能解釋一二了。

薔薇不知蘇玉徽的難言之本不是多話之人,該勸的已經說了便沒有再說什麼。

蘇玉徽有些發脹的額頭,似是想到什麼一般,同薔薇道:“晚間的時候我要為趙肅施針,屆時你與周蘅蕪聯手幫忙打通趙肅的經脈。”

施針之時要以力加以輔佐,如今力全失,只好讓眾人中力最深的周蘅蕪與薔薇幫忙。

幫蘇玉徽施針薔薇自然沒有意見,但聽到與周蘅蕪聯手,薔薇面沉了沉不大好看,狐疑的看著蘇玉徽,以為又在出什麼么蛾子。畢竟對於為了一頓早飯就能將出賣的某人,在心中已經一點信譽度都沒有了。

蘇玉徽攤著手一臉無辜道:“這次真不是我騙你,施針七日必要高手在一旁防止其竄的力傷到經脈。”

末了,蘇玉徽小聲的加了一句:“畢竟《奇經譜》中的針法是我第一次用,萬一歸引不當趙肅走火魔怎麼辦。”

若不是因為汴梁城頻發象趙肅需要解力出手鎮住場面,但是步寒硯卻下落不明,蘇玉徽也不敢冒這個險。

一幅沒有底氣的樣子,薔薇眉頭跳了跳,默默的同了趙肅片刻……

此時的書房中,見周蘅蕪問到是否將此事給蘇瑾瑜,趙肅淡淡道:“自然。蘇瑾瑜不是一直在查謝家之事麼,這個時候他正好派上用場。”

若拋開個人恩怨,趙肅對蘇瑾瑜還是很欣賞的,此人雖是蘇家人但行事明磊落與其父截然不同。

周蘅蕪卻有些頭疼道:“只是今時非同往日,因玉徽一事蘇瑾瑜對我們已經心生芥,怕不會幫我們的。”

說起此事周蘅蕪有些愧疚,他明明知道蘇瑾瑜有多麼在意這個妹妹,可是他依舊幫助瞞,到底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他的。

調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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