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夔王府,對於蘇顯在到連番打之下竟然一反常態的按兵不,蘇玉徽不擔憂,此人莫不是還留有什麼後招用以控制東宮,或者……對付趙肅?
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蘇玉徽只能先將心中憂按下,整理著如今的局勢。
近些時日發生太多的事,牽扯到幾十年的恩怨糾葛,聚集在汴梁城的各方勢力,有大傾朝堂上、江湖上,西燕冥教與南夷的月宮。能影響著整個天下局勢的那些重要勢力人,都聚集在了汴梁城中,而一切起因都是因為連城璧而起。
自以蘇玉徽的份重生之後,所有發生在周圍、影響著的命運的事,是與連城璧有關,那傳言中的稀世珍寶,究竟又藏了多人心的貪慾和不為人知的秘?
而這一切的恩怨,竟要追溯到數百年前,大國破,後主在驪山自盡,與大國庫中那些珍寶一同消逝的還有大皇族最為倚重的玉一族人。
傳言中藍田玉一族通機關之,他們奉皇命將那些寶藏藏在了不為人知的地方,以備後世子孫東山再起之用。
記載著珍寶線索的連城璧被分為了六份,藏在六件寶中,分別是襄王枕、湘妃扇、龍劍、青鸞佩、瑤池鏡還有紫府燈。
覬覦著這連城璧的人不在數,以蘇顯為首,他與同樣野心的西燕冥教教主勾結,想要得到連城璧,他想要裡面傾國的財富與其中傳說中起死回生的丹藥。
隨著事的發展,只存在傳言中的六件珍寶如今已經有四件現世,每一件珍寶現世之後都摻雜著腥風雨和無數的恩怨糾葛。
如今在蘇顯的手中已經得到了襄王枕與湘妃扇,但是想到蘇顯急於尋找到神醫谷步寒硯反常的舉,莫不是因為連城璧對於他而言已經唾手可得,另外不知所蹤的瑤池鏡與紫府燈這兩件寶,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剩下找到龍劍與青鸞佩,便可得到連城璧了!
而龍劍的線索隨著慕容芷的失蹤暫時斷掉了,至於那塊青鸞佩……蘇顯與撰赦已經知曉的真實份,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在跳下城樓的那一刻青鸞佩並不在上,而是那個做夙寒的男子手中……
一旦回想到藏在記憶深,那個撐著油紙傘站在寂滅的戰場上的那個男子,蘇玉徽的目不由變得悠遠綿長。昔日失信並沒有等到他甦醒來,這一生有沒有機會同他說一聲抱歉呢。
想到此,蘇玉徽不由得問一旁肖十七道:“近些時日趙煜與葉先生那有什麼靜?”
估計就連葉兮清都沒想到,蘇玉徽這些時日乖巧聽話的沒有追查天龍山莊的事,但卻膽大包天的命人盯著靖王府與江陵葉家的一舉一。
肖十七回道:“這些時日葉家與靖親王府都在用所有的力量追查慕容芷的下落,搶在蘇顯之前找到鳴劍。”
若說蘇顯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連城璧得到裡面的東西,那麼葉兮清與趙煜兩個人任務就是避免連城璧現世。
在傳說中連城璧是由玉一族守護,可是為何連城璧掀起這麼大的風浪,毫不見玉一族人的蹤跡?蘇玉徽心中閃過了一疑。
皺眉沉了會兒,似乎是抓住了什麼:“你是說,葉先生他們用所有的力量都是在找鳴劍?”
肖十七點點頭,見蘇玉徽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主子可是有什麼問題?”
卻見蘇玉徽測測一笑:“龍劍、青鸞佩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同樣重要,為何他們用了所有的力量在尋找慕容芷,卻無人在找夙寒……”
夙寒,就是那個拿走了主子青鸞佩的男人。
這般一來,肖十七也是十分疑不解,略微思索了會兒,嘗試的說道:“會不會是因為……慕容芷畢竟是葉先生的外甥皆徒弟,比較重要一點。”
蘇玉徽無語的看了肖十七一眼,道:“就算這樣江陵葉家傾舉家之力去尋找慕容芷沒錯,可為什麼連趙煜都對青鸞佩的線索無於衷,除非……”
蘇玉徽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肖十七好奇問道:“除非什麼?”
卻見蘇玉徽冷笑一聲,那笑容在肖十七看起來十分森可怖,用著一種篤定的語氣道:“‘夙寒’就在我們中間!”
所以他們明知道青鸞佩在他手中,卻依舊毫無靜!那麼,這個人讓趙煜葉兮清都幫他瞞著份的,究竟會是誰呢!蘇玉徽皺眉沉思,驀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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