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葉家先祖曾為天子太傅,數百年前葉家先人辭歸於江湖之中,在江陵建立門派廣收弟子,但是與皇室有著切的關係。
葉家的寫意居看似是一個尋常蒐集畫冊的地方,但是鮮有人知道葉家的寫意居實則是記錄那些不能記載史冊的宮廷秘聞,暗中為皇家蒐集、提供報之。
在蘇玉徽對於靖王妃的調查中,發現關於的生平記載不過是寥寥數筆而已,為人津津樂道的是與靖王還有昔年西燕公主之間那一段風月往事。對於皇室而言被迫娶西燕公主達到兩國邦太過於屈辱,是以那一段往事也很有人提及。
當被溫桑若設計誤闖宮苑地,蘇顯、溫桑若等人種種舉似是針對趙肅而來。在趙煜和葉兮清再三瞞的態度之下,蘇玉徽決定兵行險著冒著會被自家師傅胖揍的風險讓陌華去江陵葉家盜取靖王妃的生平資訊以及二十多年前,關於宮闈秘聞的記載。
“二十五年前先帝駕崩,徽宗登基之初,改國號為永樂。同年,大傾與西燕聯盟破裂,兩軍戰大傾軍隊糧草充足兵強馬壯,又由靖王親自率兵士氣大振。”
“開戰三個月後西燕遞上降書,西燕王病重,四個王子爭奪王位,西燕無心顧及戰役,遞上降書,九月,靖王班師回朝。”
“十月,西燕黛雅公主產下男嬰,崩而亡,留下靖王府的長子,靖王執意要將黛雅公主的名字從皇家玉碟中剔除,但西燕不同意;十一月,原靖王妃林曦在莊子裡產下靖王的次子。”
“與西燕使臣涉數月,迫於大傾威,西燕使臣終於同意將黛雅公主的靈位帶回西燕,不皇家陵寢。”
“十二月末,原靖王妃林曦與剛滿月的小公子迎回靖王府。年末,靖王卸兵權,歸於市。”
這是二十五年前,永樂元年大傾皇室中最主要幾件事的記載,比之前蘇玉徽所調查的更為詳細。
一旁的陌華一口氣說完了在寫意居中查到的線索之後,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見著下一副沉思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找出其中有什麼問題了嗎?”
蘇玉徽沉片刻道:“寫意居中的記載跟我們瞭解的差不多,但是有一個地方讓我覺得很困……”
陌華不解的看著,卻聽緩緩道:“為何在黛雅公主已經病逝安葬之後,林曦依舊堅持在莊子裡生產?若是因為不肯原諒靖王的緣故……”
說到此的時候,蘇玉徽臉上閃過一微妙的神道:“若是那樣,也不可能會生下腹中的孩子了。”
對此陌華倒是不以為然:“據記載所看,林曦生驕傲,或許在等著靖王將黛雅公主從皇室玉碟中除名呢……”
蘇玉徽“嘶”了一聲,道:“或許吧,總覺得其中沒有我們想象的那般簡單。”
勾了勾小指,臉上閃過了一狡黠的神,後者立即頓生警惕:“你又想做什麼?”
“查一查當年靖王妃所居住的莊子,或許能找到我想要的線索!”蘇玉徽微微一笑,看得陌華骨悚然。
“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你該不會讓我去做吧。”陌華皺著眉道。
蘇玉徽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此事事關重大,只有師兄親自出手我才放心。”
陌華卻不吃這一套,冷笑道:“做夢!溫桑寧還有我臉上這道疤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好還想讓我給你跑!”
怒喝之言還沒說完,卻見某人拉著他的角搖啊搖的,一雙圓乎乎的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看著他,那神就像是小時候想要吃糖葫蘆的表一樣。
陌華“嘶”了一聲,道:“我們來汴梁是為了連城璧,你沒事好端端的去查那些無關要的事做什麼。”
此時英明神武的二堂主尚且不知蘇玉徽與趙肅之事,還以為查那些舊事只為了一時好奇呢。
蘇玉徽不敢和他說是為了趙肅,一本正經道:“葉先生與靖王一直瞞著當年那些事,或許此事也與連城璧有關係呢。”
此言一齣,陌華的眉心皺的更厲害,道:“說起葉先生那裡你還是招惹他,他的份……”
見他神如此凝重,蘇玉徽心思一,道:“葉先生的份,真的如你我猜測那般……”
陌華點了點頭道:“在寫意居的暗格中有葉家與朝廷來往的書信,上面的標誌印章,是大傾相才有的。他在朝中的份品級與蘇顯相當,只不過,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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