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徽趙肅》第613章 天意不可違(1)

作者:桑葚酒·2024-04-01

“你什麼做天意不可違麼。”

息風將展開的畫卷重新收回了匣子中,那非非絹的材質在迷離的燈火下宛若有流飛轉。

恍惚間那一截青子似是要破畫而出,趙肅下意識的手想要抓住什麼,可最終不過是一手虛無而已。

他抬頭,正好對上息風似笑非笑的目:“昔年玉一族違背天意與軒轅皇室結為秦,晉之好,他們雖在驪山居誕下了子嗣,也過了幾年神仙眷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長,最終聖枯竭而死。而那豫章王自聖死之後是生是死下場就不得而知了。縱然是昔年那天縱奇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豫章王,不也是不得不逃不過天意二字麼……”

他那幽藍的目掃過趙肅的上,目流轉之間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深意,似是……意有所指。

“我不信天意。”

明滅不定的燈火下青年眉眼張揚,帶著不可一世的睥睨之意,笑道:“我只信,人定勝天!”

息風以觀相之打量著眼前眉眼凌厲的男子,潛龍在淵,有朝一日凌空而出,於這天下究竟是福還是禍?於阿玉月宮,是福是禍?

那一雙幽藍的目盯著他看了許久,含著威懾之力,尋常人在這樣的目下縱然不生膽怯也覺得不安,息風的目是月宮出了名的銳利。

昔年在月宮時蘇玉徽和陌華一旦犯錯能躲得過師傅的審問,卻躲不過息風的審問,他不說話,只似笑非笑的用這幽藍的目盯著你看,將蘇玉徽嚇得連掏了幾個鳥窩的事都招了出來。

但趙肅卻任其打量,面容清冷,如同堅的花崗石一樣看不出任何的緒破綻。

息風半響才將目收回,緩緩道:“‘梧桐半死清霜後,白頭鴛鴦是伴飛’聖死之後,豫章王留在驪山行宮中最好一筆墨,字字可謂誅心泣啊。”

說到此,息風也不由一臉唏噓道:“昔日書在洗劍臺上‘平世功名輸阿,浣花洗劍棲漁篷’的倒了莫大嘲諷,世事無常,就連豫章王都未曾想到那驪山行宮浣花溪、洗劍臺卻了莫大的嘲諷。世人只羨豫章王與王妃伉儷深,琴瑟和鳴,卻不知那一對神仙眷的故事卻以這樣倉皇收場,當真是世事難料啊。”

提及往事息風一臉唏噓,但是趙肅神如霜道:“不過是一幅畫而已一段已經被塵封數百年的過往而已,堂主何必如此慨。”

“往事?”息風角勾起了不明的笑,“百年恩怨,冤魂難平,怎會僅僅是過往呢……”

“誰的冤魂?”趙肅眉眼銳利的盯著息風道。

但是卻見息風形一閃,等趙肅回神已經是數尺開外了,“你若是信這迴因果便快回汴梁或許還來得及;若是不信,便去浮雲城吧……只是有昔年豫章王前車之鑑在前,還夔王殿下三思啊……”

話音落下那個藍衫人便就只剩下一道殘影,剛送完解藥出來的追痕見此不由目瞪口呆同陸錚道:“好厲害的輕功,這……這還是人呢嗎!”

卻見陸錚沒說話,皺眉不知在想什麼,追痕不解道:“怎麼了這是。”

陸錚看了一眼著天邊殘月像是發呆的趙肅,憂心忡忡的小聲同追痕道:“你方才沒聽天樞堂主說嗎……”

追痕一臉茫然道:“方才他和主子用音傳話,我怎麼聽的見……”眼見著陸錚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便道:“最後一句我聽見了,什麼豫章王的前車之鑑。豫章王軒轅辛,那不是前朝的人嗎……”

追痕在軍中封品級了,但他的指責是以保護趙肅防衛為主,很參加軍營的事,對那些前朝名將辛之事知之甚。但陸錚不一樣,陸錚有的文武雙全,也是軍中為數不多喜歡看書的一個將領,學識淵博。

“世人皆知豫章王軒轅辛天縱奇才,世初定後邊關不穩,是他輔佐武宗帝南征北戰才開創了那開元盛世。可當他風頭正盛之時,卻解甲歸田,居於驪山之中……”陸錚緩緩道。

追痕白了他一眼,道:“你當我是劉武英那個大老麼,此事我當然知道。聽說當年那軒轅辛是為了一個子才甘願削除爵位,出兵權歸園林的。當時武宗帝為此事大怒險些兄弟反目,可是最終還是應下了這門親事,且在驪山修建行宮讓他們夫婦居住在那裡,可見皇恩深厚……”

昔年的武宗帝與豫章王乃是同胞兄弟,二人歲數相差甚大,雖為兄弟但同父子,豫章王為武宗帝南征北戰立下軍功無數,而武宗帝也未曾虧待過他。

“在那之後呢……”陸錚冷冷問道,追痕愣了愣:“什麼之後?”

陸錚冷笑道:“在豫章王伉儷歸驪山之後,當真過上了神仙眷的日子嗎?所謂兄弟深,不過是帝王猜忌,若當真能放他解甲歸田,又為何不給他封地而是將行宮修建在驪山呢?”

追痕被問的一愣一愣的,“武宗帝這是……鳥盡弓藏?”

便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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