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從徽宗的寢宮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臉上帶著疲憊之,幫徽宗喚了醫進來。
在傳醫的間隙,葉兮清低聲問道:“皇上如何了?”
趙煜了發脹的眉心,“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全看皇上自己了。”
他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如果徽宗良知完全泯滅,依舊固執的要認回趙肅,那直接讓趙肅手宮算了。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君王,本就不值得敬重。
葉兮清苦笑了一聲,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一時間,葉兮清與趙煜二人相顧無言。
此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整個驪山行宮籠罩在斜餘暉之下,平添了一分瑰麗的彩。
這座行宮歷經幾朝風雲,帶著無盡的滄桑之意,遠驪山巍峨,不知見證了多腥風雨。
許久許久之後,趙煜看著那漸漸西沉的夕,道:“如果皇上同意那道聖旨,這一場風雲算是兵不刃的過去了。”
這個即將腐朽的王朝,再次的能迎來屬於它的新生。
此時,葉兮清的神平靜如初,淡淡笑道:“就算到了最糟糕的況下,不是還有玉徽在嗎。”
趙肅一旦決定的事,誰都勸不了,只有蘇玉徽除外。
“玉徽……”不知想到什麼一般,趙煜眼中閃過了一擔憂的神。
葉兮清以為趙煜是擔心蘇玉徽的安全呢,便道:“既然趙肅有了訊息,必能將玉徽安然無恙帶回來的……”
趙煜苦笑了一聲,沒有再多做解釋,而是道:“也不知趙肅他們現在如何了……”
“放心,敬一禪師既說他們無礙,必定不會有危險的。”
到了晚間,留仙鎮的一行人終於有訊息了。
趙肅等人還沒有回來,是跟隨趙肅一齊去留仙鎮的追痕,他神焦急的抓著正在抱著酒壺小酌的步寒硯就走。
眾人不明所以,一旁的敬一禪師正在吃著素齋,見狀問道:“出了何事?”
追痕快速的解釋道:“主子舊毒復發,等著歩神醫救命呢。”
聽到趙肅舊毒復發,便知道他又是犯病了,趙煜等人神一凝,步寒硯抱著寶貝酒壺慢悠悠道:“不是有蘇家那個小丫頭在嗎,不會出大事的,大不了你們都被他揍一頓,又不會出人命。”
聞言,追痕角微微了,……打的不是你。
“這次況非同小可,主子現在神智盡失,就連……二小姐也控制不住,讓屬下回來找步神醫。”追痕焦急的說道。
雖然蘇玉徽醫不高,但天賦極好,對於控制趙肅的病也算是得心應手了,能讓說出求救的話,說明況真的十分不妙。
“先去留仙鎮再說。”葉兮清神凝重的說道,事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無可挽回的境地,趙肅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既然葉兮清都開口了,步寒硯只好不願的撇了撇收拾藥箱同追痕下山。
趙肅的餘毒被激發,到達不可控制的邊緣的話,走火魔都是輕的,很有可能理智盡失,只知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