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肅眼中的遲疑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須臾之後,便聽趙肅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月氏國。”
月氏國!蘇玉徽心神一,畫面上的容似是與魄中看見的相重疊。
一無際的黑暗,和漫山遍野的虞人,就是那傳言中十分神秘,永不見天日的月氏國!
“畫上的子,是何人?”蘇玉徽嚥了咽口水,問道。
不知為何,的聲音忽然有些抖,像是在潛意識裡,害怕聽到某一個答案……
在蘇玉徽的期待中,原本脾氣溫和的夔王殿下,忽然“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冷的聲音道:“不知道,天不早,該就寢了。”
那樣子,分明是在生氣了。
蘇玉徽見過趙肅生氣時,氣冷的像是要凍死人的樣子,讓人本就不敢大聲的氣,何曾見過他如此彆扭的模樣。
若非是況不允許,蘇玉徽都快笑出聲來了。
而不愧是雷厲風行的夔王殿下,說就寢就直接就寢。
卻見他解開了腰帶,將沾了的外袍了下來,整整齊齊的掛在了屏風之上——雖然他於醉酒中,意識尚且不清醒,但多年行伍養了良好習慣還在的。
蘇玉徽哪裡想到趙肅說就寢就直接了服,呆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卻見趙肅長臂一,將攬在了懷中,理直氣壯道:“你陪我睡!”
聞言,蘇玉徽如遭雷擊。
開始懷疑趙肅是不是裝醉了,但是,那一雙眼一片迷離,分明還是不清醒的樣子。
醉酒的趙肅,超乎尋常的聽話和粘人,但也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固執一面。
所以,在蘇玉徽再三拒絕不可能好他同塌而眠,但趙肅只當沒聽見,死死的拉著蘇玉徽的袖不放手。
最終,怕裡面靜太大驚了別人,蘇玉徽只好妥協了!
“一起睡就一起睡,但你不要我的服。”蘇玉徽咬牙道,反正不是沒和趙肅一起睡過,和而眠,就當是方才誆趙肅的代價。
“好。”
某人點頭太快,讓蘇玉徽不再次懷疑,他是否是在裝醉。
但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被他攔腰抱到了床上。
或許這個姿勢太危險,蘇玉徽輕呼一聲,本能的掙扎了幾下。但趙肅並沒有做別的什麼,老老實實的幫將鞋拖了,和將抱在了懷中。
或許是真的累了,很快,便傳來了趙肅均勻的呼吸聲。
畢竟喝了整整一瓶千日醉,就算酒量再好,也扛不住。
睡著的趙肅表現出了他霸道的一面,的錮住蘇玉徽纖細的腰肢,像是將融骨中一樣。
他的懷抱過於炙熱,蘇玉徽有些不習慣,下意識的掙扎了片刻但隨即他的力氣圈的更,腰像是要被他勒斷了一樣,蘇玉徽只能放棄了掙扎。
他強勁有力的手臂,將蘇玉徽牢牢圈在懷中,像是在映證方才所言——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黑暗中,在蘇玉徽看不見的地方,原本已經睡的男子緩緩睜開了眼,眼中浮現出一抹類似眼神一般銳利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