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這個地方,被眾神棄懲罰的國度,也是為了他的臣民。
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瞞著那些長老們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秘。
在枯燥的修煉之後,最期待的事便就是見到這個人。他永遠穿著與這個黑十分不契合的白,站在那裡,世獨立。
但是漸漸的,見他的機會越來越,因為修煉的功夫也到了瓶頸的階段,若不能突破,必死無疑,這是歷任月氏國王的宿命。
而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能夠突破瓶頸期。
長老們以為,是卦象中的命定之人,亦是解除他們詛咒的重要契機。為了加快那個契機到來,長老們合力催發的功力。
但是誰都沒想到,無論卦象上如何顯示,的只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催發的功力給帶來的並非是突破瓶頸期,而是加速的枯竭,和死亡的到來……
“你來這裡這麼久,是在找什麼東西嗎?”某個午後,低聲問他道。
“為什麼這麼問?”男子深邃的目看著,緩緩道。
笑道:“長老們說過,月氏國藏了很多、很多的寶藏,很多年前吸引了許多的藏寶人來尋寶,只是無一例外都葬在了城外的機關中。而你,是唯一一個找到這裡的。”
看著如水晶般徹的眼眸,男子微微的笑了,道:“不,我不是來尋寶的。我在找一個救命的東西……”
“咦,你傷了?”立即變得張起來。
男子眼中流出三分笑意,了的長髮,道:“不是我,是其它人。”
“我需要找到一味藥材來做藥引,研製出治療瘟疫的解藥。”
“什麼藥材,我可以幫你找到的。”
“我可不要一個小姑娘幫忙。”
揚了揚眉尾,傲然道:“你不要小看我,我很厲害的。你要什麼,我肯定能幫你找到!”
“珀,我需要歷任月氏王佩戴的珀做為藥引。只是……那月氏王在閉關修煉,找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男子神有些凝重道。
他在月氏國耽誤的越久,瘟疫蔓延的越厲害,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算了,和你一個小姑娘說這些做什麼。”男子手理了理被的髮髻,道:“所以啊,這個東西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找到的……”
此時,月氏國的別館中,撰赦非但沒抓到蘇玉徽,反而帶回了江晚奕與金長老這兩個燙手山芋,臉沉沉的,別提多難看了。
金長老是玉族的人,頗有威。冥教與玉族的旁支有些,暫時不好翻臉,便讓人將金長老先押下去看守,等蕭遲來了再做定奪。
至於江晚奕可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
“我說教主,好歹我也幫了您那麼多,總不至於要殺人滅口吧。”江晚奕看著撰赦沉的目,訕笑道。
撰赦冷笑,“你說的所謂幫忙,就是與外人聯合,暗算於本座?”
二人昔年在昭國本就是死對頭,之後換了份之後,亦是死敵,如今見面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江晚奕自知理虧,為了保命,他只好道:“現在你我不是算賬的時候,總得想想,如何對付鴆羽吧。不然……你我都沒辦法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