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徽與趙肅沒有多說什麼,沿著白玉石階向那盡頭而去。
卻見歷經千百年的歲月,石階完好如初,毫沒有到暗河中的水侵襲。
那道門看起來離的很近,但是蘇玉徽和趙肅二人踏上石階之後,卻走了很久,那裡依舊離的很遠。
曲折而又漫長的白玉石階,像是連線了無盡的歲月,人世間的歲月更迭,千百年的悲歡離合。
“淅淅瀝瀝”水流流的聲音,遮蓋了一些腳步聲,蘇玉徽想要回頭,卻被趙肅攔住了:“這裡有些不尋常,不要回頭多生事端。”
蘇玉徽倒是十分乖巧的“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在水面的白玉石階終於到了盡頭,但是出現在前方的卻是一個詭異的畫面!
衡越在石階盡頭的,是一副水晶棺,水晶棺中靜靜的躺著一個人……
“不要看……”走在前面的趙肅想要攔住蘇玉徽,但卻沒來得及,蘇玉徽已經看到了水晶棺中那個子的模樣。
千百年的歲月,躺在水晶棺中,容不老的子仿若是在沉睡著,等待著某一日有人能夠喚醒。
這並非是讓趙肅都失態的原因,而是因為在那螢火之下,躺在水晶棺中的青子,面容竟與蘇玉徽一模一樣!
“我到底是誰?”
到底是藍青鸞還是蘇玉徽?難道這真的就是宿命所註定的嗎,千百年的歲月,襲承著相同的脈,一樣的容,以及……相似的命運?
這一刻,自從進地宮以來,蘇玉徽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若是前方有鏡子,蘇玉徽可以可以看到此時的臉究竟有多麼的駭人。
“不要怕。”趙肅清冷卻又沉穩的聲音道,似是能夠安所有的惶恐不安,“我們只是屬於我們自己。無論是藍青鸞也好軒轅辛也罷早就已經過去了千百年,等今天過去了,這裡的一切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他的神依舊是那樣的堅毅與篤定,並沒有因為關於軒轅辛的記憶而到影響。趙肅的鎮定染到了蘇玉徽,定了定神,道:“你說的對,等今天過去,一切就結束了。我們的未來只屬於我們自己,不會再到任何人左右!”
這……也是包括他們,雖然知道會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依舊義無反顧的進這座地宮的原因。
每個人的生來應當是自由的,無論是做什麼、選擇什麼樣的人生,都不應該到任何的羈絆與約束。
趙肅聽到蘇玉徽如此說的時候,眼神微閃,眉宇之間的凝重之並沒有放鬆。帶著蘇玉徽看不明白的沉重之意,低聲道:“但願……如此吧。”
當進這裡之後,那一種詭譎的寒意越來越重,蘇玉徽沒有覺,但是他乃是久經沙場,對於這種煞氣十分敏。果真是如同澹月所猜測的那般,六合之門後面,鎮著的是那不祥之麼!
那聲音極低,低到縱然是近在咫尺的蘇玉徽都沒有聽清楚。
“咦”蘇玉徽不知想到什麼,眼中忽而閃過了一疑道:“當日……藍青鸞不是殉鼎而亡麼,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座冠冢。”趙肅淡淡的說道,“裡面的人,是用木偶雕刻而的。”
一面說著,一面掀開了水晶棺蓋!
蘇玉徽不妨趙肅說手就手,還來不及反應,卻見趙肅已經將子掛在腰間的玉佩拿了下來。
此時,腦海中似是又響起了那個輕的聲……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相皎潔……”
“這是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