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還有件可憐事，”阮含星無視他的作，從一旁拿了一盞茶，茶水醇紅晶瑩，潤了潤口舌，遞給他道：“村裡九姑的孩子也是無緣無故的沒了……九姑是個好人，和他兒子相依為命，一年半前夏天，他兒子被一個貴人喊去指路，他好心帶那人走路，結果不知起了什麼爭執，就這麼被殺了。”
秦克儉故意就著那有印的一側飲下，“興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吧，現在的人，有好多都不會說話，說出來的話讓人厭煩。”
“說錯話，也不至於死吧。”
“比如向窮人炫耀財富、向醜陋者炫耀貌，這麼犯賤難道不該死？”
阮含星見他眼中一狠戾，一副順被說服的樣子，“公子說的是。”
“良宵苦短，我們不要提這些晦氣的人了。”秦克儉將放在床上，手早已耐不住。
捉住那隻想來的手，一笑，“我來服侍公子。”
秦克儉便將手放下，任人解。
蔥白的指尖驚起他上一陣興與戰慄，解下紅髮帶覆在他眼眸上，他沉醉地，隔著紅朦朧的影，他看見眼前人褪去外衫，如玉瓷般的惹人呼吸逐漸重，然而之側、玉之上，卻有淡紫嬈的牡丹紋繡。
豔烈，但不對勁。
一個村，怎麼會有這麼千百的紋繡在上。
秦克儉想捉住的手，卻發現他的渾麻不知何時竟變渾無力，而自己的脖頸也忽被一支尖銳的金簪抵住。
“你——”他想喊起來，聲音卻也沙啞氣弱，“你敢我，我讓你走不出十里清芳！”
“是麼？”阮含星拎起他褪去的，“是這裡面藏了什麼寶或符咒，能通知你的人？還是你現在能起來把我打死？我看你渾的，好像都不太行哦。”
說罷，便把那些服都掃到地上。
俯甩了秦克儉一掌，掌聲響而亮，掌印紅且清晰，“有這力氣威脅我，不如告訴我，為什麼殺九姑的兒子，你痛快點，我就饒你不死。”
秦克儉被打出淚來，漲紅著臉，眼前那張絕臉現在看著卻像吃人的豔鬼，他“你”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饒不了你，你這賤人！我要是出一點問題，我爺爺把你丟到最下等的娼寮、把你丟給那些妖邪……”
“啪——”
他臉頰的另一邊也紅了起來。
不止臉頰腫紅，金簪尖也沒一些之下，冒出花。
“公子，你說過的，說話是會死的。”
“你……你別來，你、你說的九姑是誰我都不認識！”
“兩年前你在邊海村，是不是殺過一個年輕人？”
秦克儉滿頭冷汗，眼睛移了又移，著氣道：“好姐姐！我告訴你……我告訴你了你是不是放過我！我可以放你走，我不追究你！”
阮含星揚揚下，“好啊，你說。”
秦克儉道：“我沒殺人！我那年回村，我娘死了，我只是問個路，那個臭小子便在那一會說他媽做的燈好看，一會說他媽做的飯香，不是在我面前炫耀犯賤是什麼？我只是讓人打了他一頓，誰知道他那麼脆弱？天收的他，能怪我嗎？”
他見阮含星沉默，以為被說了，便繼續道：“要是你娘沒了，另一個人在你面前一直說他娘多好多好，他娘對他多好多好，你不恨嗎？你不氣嗎？你不想揍他嗎？這不是人之常嗎？”
眼前人似在沉思，目微怔，那金簪也有一瞬微松，他便趁熱打鐵，“何況他娘好，我娘難道就不好？天下誰的娘不疼孩子？我娘做飯比他娘好一萬倍，我娘也比他那老太婆娘好看一萬倍，他有什麼好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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