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比外面都多,問:“師伯,這是在做什麼?”
“求籤,問仙盟是離九重天最近的地方,此求籤最靈,是故許多人一路從外拜到,就為在此問仙心中所想之事。”
點點頭,掠過金甕,的確有想問的事,但這不適合問神仙,問出來,神仙若真聽到,還不直接準定位,把弄死好了。
於是直接大步向前,“師伯,我們快些,得從這裡上山進去,比我們外面走的路都長。”
議事廳在這麼裡面,阮含星很懷疑前面這段路就是為了挫人銳氣的。
越過三尊神像,朝璟道:“到了。”
可算長舒一口氣。
神像後是一片凹谷,那三座神像和周圍拱衛的山巒,將後方平地圍攏起來,形天然的護城牆,中間則是氣勢宏偉、形制古樸的一片院落,大門上寫‘長思清靜’。
進去之後的主殿是妙法殿,進殿後便有金衫道君相迎,朝璟上前見禮:“道君安好,瑤山朝璟、攜師侄阮含星,前來拜會秦盟主。”
那道君回禮,“蓮華聖君、阮師妹好,盟主正與棲霞宗主昭華殿議事,煩請等候片刻。”
朝璟道:“可否讓我等先去探門人?”
“自然。”那道君引他們穿過後殿,後殿有數個廂房,他在一間門前停下,道:“此向前盡頭一間暫請清梧聖君下榻,此間是慕清道君所在。”
多諷刺,明明是,彼此都說得這麼客氣。
“多謝道君。”
“在下就不打擾兩位,告辭。”那金衫道君退下。
阮含星低聲問:“師伯,他不擔心……劫獄、逃跑之類的啊?”
朝璟無奈輕笑,搖搖頭,“你去看你師尊吧,我先和慕清聊聊。”
那應當是有特殊手段或者制,問仙盟本不擔心被扣留的人逃走。
和朝璟暫分別後,就跑到盡頭廂房門前,敲門道:“師尊,我是小阮。”
裡面沒靜。
怎麼回事?
又敲了一遍,問了一遍,依舊無聲。
那只好闖,一把推開房門,卻見外間無人,走向室,床榻上躺了一人,如瀑的墨髮散落枕榻,落在床沿,室幽暗看不清臉,只一派沉靜。
該死的問仙盟對朝珩做了什麼?
趕忙撲上前去,喊道:“師尊,您怎麼了!”然後迅速檢查他的眼瞳、鼻息、脈搏以及上是否有傷口。
正當想開前襟檢視是不是他上花燃盡的蛇毒又加深導致昏厥時,榻上人皺了皺眉,而後緩緩睜開眼,待眼瞳倒映出眼前人時,驀地起。
阮含星來不及回收手,沒想到他會突然醒後起,他也沒想到大腦一片空白來不及閃躲。
兩人就這樣猝不及防面對面靠得很近,彼此的眸互相倒映,呼吸纏繞,的手甚至還搭在他的膛上,下面一聲聲強有力的心臟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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