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辦法讓父母先出去,免得被這男人說了。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讓爹爹出去,顧子離又道:
“阿殊,那日是我說話快了,沒過腦子,你傷了心,你不知道,這幾日,我好疚,好難啊,阿殊!”
顧子離瞧著氣氛漸漸緩和後,又打起牌,道:
“我們以前是那麼的相啊,我不相信你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和我決裂。再說了,還有兩個可的寶寶,就算你生氣,也別離開我,跟我回去,好嗎?”
說著,他深款款地過來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我瞧著眼前面不悅的男人,心中冷的,好似冰封的雪山。
還當我是十幾歲的沈錦殊麼?
呵!
一邊對我深,一邊騙我說只要我一個人,出事了還把責任都推給我,讓我承認我是那棒打鴛鴦的妒婦。
現在一句輕飄飄的說錯話,就想將這件事了結,還想用孩子著我回去。
呵,真真是好算計!
那般對我虛假意,想要弄死我的男人,我多喜歡啊?連命都不要了跟他回去?
一直在旁看著的孃親本就是心的,聽顧子離這麼說,眼底也多了幾分容,上前來勸我。
“孩子,我瞧著他是真心懺悔了,現如今結局已然如此,不如,你們還回去好好過日子,全了各自的名聲,也為了孩子們。”
爹爹也按奈不住,“囡囡,婿解釋這麼多,那外室就是一場誤會。”
有人勸著,顧子離更加虛偽了。
“阿殊,跟我回吧!我以後謹言慎行,有什麼事,再不瞞著你,你傷心兒。”
男人,虛偽久了,那演技怕是連他自己都信了。
那柳媛娘有他的一對孩子,這事,他一個字都沒提,全程將他們保護的很好。
我眼底劃過一抹諷刺,正想開口,門外卻傳來一道清潤嗓音。
“男人的,騙人的鬼,顧相長了張巧!”
隨著聲音落下,門被推開,男人一緋紅長袍輕舞,金秀繁麗,極致尊貴優雅,只那俊非凡的臉上,著淡淡的煩悶。
隨其後的,是我的大哥哥。
想來是戰王登門,正好上大哥,兩人便一同前往。
“不知戰王殿下到來,有失遠迎。”
爹孃見到來人,齊齊行禮,我也屈了,同他們跪拜。
“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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