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我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那人被風千行那一眼,看的頓時渾不自在,神也跟著變了變,有些飄忽,不確定的道:
“你,你休要胡說!”
“季將軍既然已經確認了你們的份,就不會錯的!”
他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語氣極其不肯定,彷彿也在懷疑他口中的季將軍是不是搞錯了。
因為他的眼神有些飄忽,語氣有些遲疑。
這一切的反應,都表明了他的不確定。
只是說完,他又反駁道:“若是你們不是郡主和世子,為何昨天不解釋,非要今天死到臨頭了才說不是?”
“本將看你就是怕了,才在這胡說,想逃過一劫!”
他的這些話確實有些道理,只不過我直接過了他的話,道:
“昨天沒有份,自然是想檢視你們的將軍是怎麼救助落日城的百姓的!”
我說完了角一揚,輕笑,學著他剛才的傲慢樣,道: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季將軍居然是這般救助百姓的!用活人填河,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下之大稽!”
我特地把“救助百姓”幾個字咬的重了一些,言語裡全是諷刺和不屑。
“你!”
那人被我氣的啞口無言,但目及到了不遠排在那即將被填河的百姓,瑟了一下,一副不敢看他們的模樣,明顯是做賊心虛了。
“怎麼?做賊心虛,啞口無言了?”
我笑,眼底沒有半笑意。
那人被我點破了心事頓時惱怒,直接從邊上人的手裡奪過一個長槍,就要朝我刺來。
武風武影頓時進戰鬥狀態,武風先一步出佩劍朝他的長槍擊去,武影則是戒備的環顧四周保護著我和風千行,生怕有人襲。
幾個回合下來,那人的長槍就被武風擊落。
只是那人的長槍剛一落地,武風都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作,那些士兵的武就朝著武風刺去,所有的作只在一瞬間完。
好在他們並沒有打算傷人,武風也只是被們困住了。
所有的兵都指著他,他但凡反抗,就必死無疑。
武風本還想反抗,被一邊的風千行呵斥住:“武風!”
武風領會了風千行的意思,這才放棄抵抗。
“兄弟,我看你武藝不錯,不如投軍,我向將軍求求,讓他饒你一命,莫要和他們一起白白送了命,可好。”
那領頭人一副才惜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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