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龍佩 當真是要讓人拆吃腹才好
腳步聲似碾著碎玉薄霜而來, 每一步都似踩在繃的脊線上。
一步、兩步，麂皮靴底碾過青磚的聲響越來越近，間或夾雜著玉帶鉤相的清脆。
宋昭猛然轉, 手肘故意撞上一旁的書架，幾冊竹簡嘩啦啦墜落在地。
“殿下——”
轉行禮，垂下的眼睫掩住眸中的慌，像是被驚嚇到那般，語氣中帶著不滿和嗔，“殿下這裡的書冊怎麼都是厚重的竹簡，臣想找本《山河志》，翻了半天沒找到。”
蕭鉞停在半步之外，半邊臉在影裡, 唯見腰間玉佩流蘇微微晃。
他目掃過書案，在宋昭方才過的暗格略一停留，又移向微微泛白的指尖。
“《山河志》？”他緩步走近，沉水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角掛著一抹壞笑，揶揄道：“都多大了，還喜歡看孩的書。”
宋昭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暗紋，面上卻綻開一抹淺笑：“不過是想起時的舊事，《山河志》裡面記錄了大梁各地的名山大川, 時我按照記載在輿圖上標註過，可惜, 後來一場大火，沒能搶救出來。”
蕭鉞邊的笑意微凝，牽住了的手，“是你搬去芙蓉巷之前的那場大火嗎？是怎麼回事, 你同我講講？”
他的手很暖，宋昭怔忪地沒能出來，隨他往後面書架走去。
按住自己怦怦的心跳，深吸一口氣，平靜道：“那晚我回房，發現我常看的《山河志》被人了，暗影裡突然闖出一個蒙面人，那人武功很高，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那丟了什麼東西沒有？”蕭鉞問，其實索江早將當時的況回稟過，可他還是想親耳聽一聽。
“奇就奇在未曾丟失什麼東西，書房燒了，也不知他們找到什麼沒有。”
宋昭說到這裡，腳步頓住，神也跟著一變，“殿下，你說他們在找尋什麼？莫不是跟我父親有關？跟江州有關？”
陷害人的法子不計其數，像是盜用書信，模仿筆跡等，除此之外，宋昭實在想不出黑人為何翻找書房。
攥著蕭鉞的手，那些未解的謎團如同雲般籠罩在心頭。
“你別急，忠勇侯的案子沒有書信的證據，江州之事的確是另有……”蕭鉞的聲音在這裡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宋昭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閃過的翳。
“但很快就會解決，”他忽然抬手，指尖輕輕上的臉頰，“你再耐心等一等，我向你保證，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別瞎想。”
“當真？”宋昭眉間冰雪乍融，膝頭一便跌進蕭鉞懷裡，幾縷青掃過他的鎏金蹀躞帶。
仰起臉，那雙水潤的眸子彷彿碎了星河，縱然一墨藍男裝，反倒襯得眼尾那抹薄紅愈發驚心魄，明的人。
蕭鉞眸驟然轉深，眼底暗翻湧。此刻態，當真是要讓人拆吃腹才好，這般模樣，他只想鎖在深院高牆，再不許旁人窺見半分。
修長的手指順著腰線緩緩上移，掌心著單薄的脊背微微施力。宋昭被他抵在紅木書架上，後竹簡嘩啦作響，前卻是他灼熱的吐息。
“當真！”
說完，蕭鉞低頭攫住那兩片，前不盈一握的腰肢，裹著上的香甜，是他輾轉反側時無盡的思念，教人愈發沉淪。
宋昭本掙扎，忽然想到大牢裡暗示他的蔡將軍，和生病的父親、奄奄一息的莊將軍，猶豫著終於閉上了眼睛。
這樣，也算是求太子了吧？宋昭想著，垂在側的手指，緩緩環上了蕭鉞的腰，仰起頭，慢慢回應著他突如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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